因为小堂叔,堂姑和堂哥兵兵,死的时间都不一样,所以天还没黑,我就开始按照夜寒的吩咐做准备。 院门大大敞开,将白色的蜡烛按照一定位置摆好,然后在屋子门口撒了些香灰。茶几挪到一边,屋子正中摆一个水碗,然后在水里滴一滴我的血。 撒香灰的时候,我忍不住又想起夜寒的脸,他在堂姑面前的时候,那些黑色烙印明明没有了,可是刚才他出现在屋子里的时候,又恢复了那副满脸烙印交错纵横的恐怖模样。 明明有那么好看的样貌,他为什么要用那些黑色烙印掩盖起来呢?难道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