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冷枭都酸得倒牙,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老弟,厚道些,你让我跟阮妹子这两条单身狗怎么办?”
阮蕾鄙夷,腹诽道:我可是条贵妇犬,您最多是条野狗,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
华筠喝了些水,似乎真的活过来了。
他直起身子,坐端正了,对顾相宜道谢,“老婆,谢谢你对我的不离不弃,我好感动!”
顾相宜:“……”
她已经被这人给雷得神经都快要不正常了。“华总,你脑子进水吧?”
华筠乐,一把抓住她的手,“没有,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呀!相相,饿不饿,我带你去吃东西。”
说完,他不由分说站了起来,半拉半抱地,带顾相宜完美退场。
一旁呆滞的阮蕾眼圈儿泛红了,她闷闷地自言自语,“凭什么呢!凭什么呢!这样的他,不是属于我的!”
冷枭幽幽地补刀,“嗯,也不是属于我的。”
阮蕾惊悚了,“冷爷,你,你……”
冷枭对她举了举茶杯,一饮而尽,大有把酒酬知己的味道。
阮蕾果真被他这一番猛如虎的操作给忽悠得坐了下来,开始吐苦水了。
“我高中时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