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瓷哭笑不得。
抬手钻进他单薄的睡衣,在他后腰处紧致的肌肉上拧了一把,娇笑着威胁道,"别乱说啊。"
容屿被她软软的手拧得后腰一麻,身子一僵,全身躁动的血液往身下涌,惦记着昨晚闹她闹得太过,他抬着腰想避开她的手,谁知秦瓷不知死活,还变本加厉地四处点火,他皱眉克制着,声音却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凶狠,"再摸下去可就怪不得我了!"
秦瓷嘻嘻笑着。
权当没听到他威胁隐忍的话。
容屿眯了下眼,被她这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危险即将降临的'傻白甜'模样给气笑了。
薄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容屿忽地翻身压住她,单手拽过她的双手置于头顶,钳制住,另一只手捏上她的下巴,语气轻佻又迷人,"故意的?"
“一大清早就来招惹我,今天就别想出去了。"
送到嘴边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两人因为暂时异地的缘故,容屿时常得隔上个十天半个月才能抽出时间从南州到苏市一趟,正年轻的狼狗憋了这么多天,根本经不起撩拨,要不是顾及着秦瓷那点小猫一样的体力,让他胡闹上一天一夜都不是问题。
偏偏她自己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