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什么?”
容屿浑身写满了难耐,体内被点起的欲火烧得他周身发烫,连呼吸都重了几分,汹涌的情/欲迫切地想寻求某种慰藉和出口,偏偏唯一能拯救他的女人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
秦瓷翻身将容屿压在身下,女上位的姿势,下巴虚虚地搭在容屿胸膛前,看着他因她这动作而变得更加兴奋的眼神,冷冷地哼笑了声。
她抬手攥上容屿的领带,直截了当地说出那个微博id,……
“我是一个失败者,几乎不怎么注意阳光灿烂还是不灿烂,因为没有时间。
“我的父母没法给我提供支持,我的学历也不高,孤身一人在城市里寻找着未来。
“我找了很多份工作,但都没能被雇佣,可能是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