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发现她回来,兴奋地前来问安,北芷秋挥了挥手,笑道:“本宫随便走走,忙去吧。”
这里的陈设和她出嫁前一模一样,就连一院的花花草草,也同去年一样娇艳,不时有鸟儿传出的鸣叫,悦耳动听。
“公主您看,这颗合欢树比去年长得还要茂盛,等过些日子花期到了,肯定更是娇艳呢。”树下给其他花木洒水的宫女看北芷秋一人,贴心地和她搭话。
那颗合欢树是颗百年老树,靠着宫墙,树干粗叶子茂密,已经有些枝干伸到了外面,现在都要两个人才能抱住。
北芷秋莞尔一笑,视线落到宫女的动作上,又看了看院子里长满的各种药草,不解地问:“这些药草,怎么还比以前多了?”
洒水的宫女一愣,随即明白北芷秋是忘了,笑道,“公主,这是您当初交代的呀。”
“我?”
“是啊公主,您一直都说让我们看管好院子里的药草,说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宫女笑得天真和善。
很重要的东西?
忽然想到什么,北芷秋不觉失笑,这满院子的花花草草,不是治疗失忆的就是有助记忆力的。
四年,这里变得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一院子满是药材,靠着这些可以治疗疾病的花花草草,她度过了四年。
活在谎言里的四年。
“这宫里的花花草草,若是宫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