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筱这辈子觉得世界上最帅的男人就是财神爷,家里收藏最多的海报就是财神爷手里抱一堆金元宝。她说财神爷多帅啊,帅到都掉渣了。
有一回我跟她比狠,输的人得一口把一杯血腥玛丽给闷了。
她问我:“罗冰,你跟我说实话,你恨不恨李辰。”
我那一刻有点想哭,后来我特白痴的跟她说:“我想恨,可是我舍不得。”
她切了一声,然后摇了摇头说我没出息。
我不服,就说,你出息你不也爱萧乾爱的死去活来的。接着,她很郑重的告诉我:“罗冰!我爱的不是萧乾,我爱的是他的钱!”
然后我二话没说拿起那杯红的跟血一样的酒一口喝了。
不得不提的是一个绝对经典的事,偏不巧那趟萧乾也在,不过那天他正陪客户吃饭,我跟秦筱就坐他们隔壁,就隔了张帘子。那天秦筱可能是被萧乾欺负的过了头了,居然跟我说:“萧乾和猪的唯一区别就是,猪一直是猪,而萧乾有时却不是人。”
我听完正好起身去上厕所,一抬头就对上萧乾跟猪肝一样的脸。我比他的脸色还难看,不知道是应该去捂住秦筱的嘴,还是跟那几个西装革履的客户说此萧乾非彼萧乾。
后来我听说萧乾的那笔生意黄掉了,不知道是不是秦筱那张嘴害的。
尽管如此,这两对欢喜冤家依旧聚多离少,也不知道这么折腾什么时候是个头。但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方式,见面非吵即闹,可是我常常会在萧乾的眼中望见清晰可见的怜爱和宽容。
或许,这便是爱的不同方式。
向暖倒还好,除了一喝酒就犯花痴外,她倒不会太过份。只是有一次让我记忆犹新;那天,她说她去北极看极光的时候遇着一头帅到不行的北极熊,然后她说她真恨不得能投胎转世给它当老婆。
她恶狠狠的盯着我说的,我估计她醉的不清,把我当那头帅北极熊看了。我们坐在吧台上聊天,酒保当时正往杯里倒酒,听的都呆了,那酒就哗哗的往杯外头流,还是马爹利,估计他得心疼死了。
向暖其实有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