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浅笑,收回手,深吸了口气轻声道:“言泽,谢谢你。”
身后的人亦是轻笑:“我真的很饿,你要是再不给我做吃的,我就把你当晚餐了。”
我将一边的锅慢慢放在火焰上,望着那一片明黄,内心的恐惧和抵触也变得浅淡,渐渐飘散。不禁感到神奇,整整十年,我对它敬若神明,惧如鬼魔,此时却被这样轻易的化解开来。
言泽,难道你并非我命中的劫难,而是我的福音。
我转过身,笑着望他:“有没有人说你长的很像天使。”
他摇了摇头,然后俯身在我耳边道:“天使没有,倒是有很多人说我和魔鬼很像。”
那一晚,我望着他缓缓入睡,似个孩子似的蜷缩着。
我始终没有点破,没有问他为什么知道我手上和颈间的伤痕,没有问他到底去了哪里,没有问他为什么会突然回来。没有问他为什么知道我颈后的纹身代表着希望,也没有问他为什么知道我对火焰会那样恐惧。
因为,我期待着有一天,他会亲口告诉我。
第二天我将早餐放在桌边便匆匆出门了,今早约了翔达的企划部的方经理谈新增问题的事,我早听说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