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围对着唐依依暖暖一笑故作神秘地说:“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
他们的约定?是他要陪着她直到她找到幸福的那个约定吗?唐依依眼里水光闪动,是啊,不管怎么样,她总得要活着才能找到幸福,如此说来,那个约定在这里也成立,唐依依对着高大围『露』出一张难看的笑脸。
毫无疑问,另外两个男人对高大围的付出也是相当钦佩的,毕竟在现在这个年代,真正没有几个男人会愿意为了女友去冒死亡的险,王崇岭死了,活生生的例子就在那儿摆着,谁敢说下一个不会是自己呢?然而除了钦佩,他们各自也知道自己心里同时还有艳羡别人的嫉妒和自觉无望的伤感,可是能怎么办呢?为了占据他们心中最重要位置的这个女人,连决斗资格都没有的他们只能『逼』着自己与对方组队。
王崇岭的八本书被平均分给了四个人,他们各自拿回家阅读找出里面的关键点,然后拿回来集中汇总分析。自此,唐敬灏检察官的家成了四人讨论案子的基地,他们三天一聚,一周一大聚,俨然一副不把那个幕后黑手揪出来不罢休的架势。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四人没日没夜折腾了大半个月,各自的两本书都快背下来了,笔记做了一大堆,可是线索仍旧『毛』都没有,王崇岭写的纯纯粹粹是说,涵盖历史和人文,其中严密的故事构架和精彩绝伦的情节设定,搞得他们自己都莫名有一种想写书的冲动。
周六,四个人又聚在一起探讨案情,可显然这会儿他们已经意识到调查方向的错误失去了动力。
高大围有些睡眠不足,他疲倦地站起身说:“我下去买点吃的!”然后就出门了!
看着高大围出去透气,唐依依说了句“我去洗把脸”,便也离开了位置。
大大的餐桌『乱』糟糟,此刻就只剩下了慕少廷和唐敬灏,唐敬灏这两天有些感冒一直头痛,他手握钢笔按『揉』着额头,同时自言自语似的问了一句,“难道三百一十页真的只是巧合?或者王崇岭真的患有强迫症?”
慕少廷在走神,他只听到了后半句,于是直接就那么回了一句,“可能是吧!”
唐敬灏放下手中的笔向后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再去一次王崇岭家?”
慕少廷将移到其它事情上的注意力完全拉回来,略带倦意呼了一口气,“算了!即便以前有什么,现在这么长时间应该也没了!”
于是桌上的二人就此陷入了沉默。
半个时后,恢复精神的高大围提着外卖和零食回来了,他将口袋放在几个人工作的餐桌上说:“先吃点东西吧,然后再想办法!”然后也不知道他买了什么,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纸盒问旁边的唐依依,“猜猜我买了什么?”
唐依依朝着高大围身边凑了凑伸脖子向里面张望,“现烤的绿豆饼?”
“是你爱吃的那种年糕,来,尝尝,看看这家店做的好不好吃!”高大围说着,打开盒盖伸手拿出一个送到唐依依嘴边。
唐依依习惯了,张嘴就那么上去咬了一口。
高大围看着『露』出来的红『色』馅料问:“草莓馅的?好吃吗?”
唐依依咀嚼着,“还行,挺好吃的!”
“那这半个也吃了,我怕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