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白捞出水桶里的大黄鱼,先把它打死,才熟练地破开鱼腹。
老人家在一旁道:“把鱼鳔留下,一会儿炒着吃。”
“好嘞。”穆白熟练地把鱼鳔扒出来,放到老人家递过来的小碟里。
老人家问:“人家都是把鱼砸晕,你怎么干脆把鱼砸死了?”
“这是对生命的尊重。”穆白解释道:“趁着鱼昏迷的时给它开膛破肚,过于残忍,它再也醒不过来还好,如果途中醒过来,屠刀就在它肚子里滑来滑去,这种感觉应该不怎么美好。”
这番话到把老人家说得一愣:“既然你对生命这么尊重,不吃鱼不就好了么?”
“这个世上的规则就是高位者猎杀底位者。”穆白清理内脏清理得又快又仔细:“如果我不懂得享受生活,等于辜负了人类几百万年来的进化。
“该吃还是得吃,只不过对生命保持足够的敬重就好了。大爷放心,有人说把鱼打死会影响肉质的鲜美,那纯属胡说八道,只要处理地够快,是不会影响味道的。”
说着话,他已经把鱼的内脏收拾好,开始给鱼打鳞。
老人家笑道:“我活了这么多年,你这个说法还是头一次听说。”
穆白的理论很鲜明,让他有了继续聊下去的欲望:“我听人说起过,在杀鱼的时候,一上来就把它打死,它到了地狱也会记恨着你,还会到阎王那里告状,折损你的阳寿。”
穆白心说:“你这大爷也太不会聊天了,我又不白拿你的黑头鱼,听上去你这不是在咒我么?”
不过他也没太放在心上,知道这大爷只是“学术上”的谈论。
穆白微笑道:“这个言论肯定是那种前怕狼后怕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