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清越数到“一”时,月如歌清晰地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 “江清越!你为了陆喜宝已经丧心病狂了吗!我可是你的伙伴!” “我一直以为,你知道我丧心病狂。” 男人的脸『色』很冷,声音更冷,眼底毫无情绪,看不出任何喜怒。 月如歌见没有商量的余地,深吸一口气,破釜沉舟道:“好,我签!但在那之前,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你早点同意签,我就不用来这套。我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