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大人在吗?” 苏樱笑问。 县衙门口年轻的差役,身材匀均,像一杆标枪似的站立笔直。 对着苏樱眨巴了两下眼睛后,才应答:“大人不在。东家去里面等,还是留话?”现在德水镇的人几乎都认得苏樱,不管是不是她的佃户、雇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