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
鱼多多被向凌恒捏的下巴有些疼,伸手将他推开,却怎么也推不动。
“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向凌恒不推反进,将她完全禁锢在他的双臂之下,距离近到令人窒息。
鱼多多将脑袋偏向一边,有些抗拒的说道:“男女授受不亲,你离我远点!”
“呵,真是稀奇,听说你对言枫那厮投怀送抱被他嫌弃”,向凌恒将她的脸掰了回来,以眼观鼻,戏谑的说道:“现在却跟我在这说男女授受不亲?嗯?”
他的意思是说她装清纯?她什么时候对言枫投怀送抱了?那分明就是……等下!她为什么要跟向凌恒解释那么多?他凭什么对她冷嘲热讽?
“我想投谁的怀就投谁的怀,跟你没关系。再说了,我跟言枫的婚事是外祖母定的,我想跟他增进感情也有错吗?”
鱼多多说着竟有些心酸,如不是为了活命,谁想跟那言枫扯上关系,她不能怨任何人,她只能怨自己倒霉,她明明已经很努力的去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别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