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晔璕总怕伤着云初夏,云初夏就有些肆无忌惮,风晔璕抓住云初夏的双手,“你才刚见好,不好好休息,待你好了,定要罚你!”
云初夏挣开风晔璕的手,“我睡觉了,不理你了。”说完就躺下了。
风晔璕看着云初夏笑了笑也躺下了。
这一夜,大概是甜的吧。
一大早上,云如月就来看望云初夏了。
云初夏虽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却还是睁不开眼,安安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让荷衣和半夏在自己的头发上抓弄。
“奴婢见过姑娘,姑娘,云夫人来了。”门口的婢子前来禀报道。
云初夏明显有些懵,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儿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云夫人?噢,让她等等。”
“是,姑娘。”
“姑娘,奴婢多嘴,这云夫人您大可不必见,她来了八成没好事。”半夏小声说道。
荷衣随之附和道:“是啊,姑娘,她昨个儿才损了个陪嫁丫头,今儿来能有什么好事。更何况公子也是交代过您要静养的。”
“没事,她来都来了,不让她进来不好。”云初夏伸手从发髻上拿掉一支簪子。
“让她进来吧。不许那副表情,省的她抓了你们小辫子!”云初夏特意嘱咐了荷衣和半夏。
“是,姑娘,奴婢们知道了。”
云初夏走到桌子前等着云如月。
“云姑娘可好些了?如月一直惦念着云姑娘,希望没打扰到云姑娘休息。”云如月不愧是大家闺秀,这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淑女劲儿。
云初夏看了看,“没事,来都来了,自己随便坐,喝什么茶?”
“不必了,这是如月命人特地找来的人参,礼薄,云姑娘莫要嫌弃。”云如月示意青词将锦盒送到云初夏面前。
“多谢。荷衣,好生收着。”
“如月那里还有些事,就先回去了。”
云初夏看了看荷衣和半夏,“楞着干嘛?去送送云夫人。”
荷衣和半夏不情愿的送着云如月,昨个儿她才过个生辰,就指使了府中所有丫鬟奴才。若是里面的那位出了什么差子,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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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何故要对她那般好?”青词问道。
“不懂?不懂就好好想想,另外,你代我去瞧瞧花月的家人,去拿些银两送过去,只说是突发恶疾。”云如月交代着。
“是,夫人,奴婢这就去。”
待青词走后,云如月将树枝上的一朵梅花摘下来,“王爷爱梅花,可这花,再怎么惹人怜爱不还是只有那么几日的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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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了?”云初夏看着走进来的风晔璕问道。
“嗯,今儿个有些事,就回来晚了,怎么不先用早膳?”风晔璕坐在云初夏旁边。
“等你回来一起吃。”云初夏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公子,我总觉得有些事忘记了,可有什么想起这些事的好法子?”
“或许身子好了就想起来了,别想这些了,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身子养好,再过几日,母亲也回来了,届时你我一同前去探望母亲。”风家的老夫人自风晔璕掌管府中大小事宜后就时常去礼佛。一年之中在府中的日子屈指可数。
云初夏笑着应允。
云初夏喝下一口粥说道:“刚刚你的那位夫人来过了,还送来了两支参。”
“是么?可我的夫人只有你一个人,你这么唤她,可想过我?”风晔璕似笑非笑的问道。
“阿初夏可不记得何时应允过公子,另外,公子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的云夫人可是个俏佳人……”云初夏看着风晔璕。
风晔璕不等云初夏说完,就吻了上去。“不许提她!”
云初夏羞红了脸,“你!你好好吃早饭不行啊!”说完索性低头吃着粥,不再看风晔璕。
风晔璕笑着摇了摇头,也安安静静的吃早饭了。
荷衣和半夏相视一笑。
云初夏刚从座位站起来,就觉得有些头晕,本想歇息一会儿的,却没能撑住。
风晔璕边抱着晕倒的云初夏边吩咐桐七去找大夫。
大夫赶来后,给云初夏把了脉,“王爷,姑娘的身子弱,需慢慢调养,并无大碍。”
“确定?”风晔璕看着大夫。
“回王爷的话,身子弱无需用药,慢慢调养即可。”
“好,本王知道了,桐七,送大夫出府!”
“公子,二皇子来了。”崇凛在风晔璕身侧禀报道。
风晔璕皱了皱眉,“知道了,你留在这儿,若是有事,立马通知我。”
“是,公子。”
“二皇子。”风晔璕微微行了礼。
“你我二人不必多礼,本皇子听说那位云姑娘醒了,就来看看。”
“多谢二皇子。”
“今日也是有些唐突,不曾带什么,倘若风兄需要什么,尽管向本皇子开口。”贺兰尘说道。
“二皇子最近倒是闲的很,竟有心思去那种地方,听闻还宿醉不归?”风晔璕笑着说。
贺兰尘说道,“那种地方消息最为灵通!”
风晔璕压低了声音,“是么?那皇上近日有些乏累,二皇子可听到了?”
“本皇子就知道你对本皇子是好的,那本皇子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
“恭送二皇子。”
贺兰尘刚走,风晔璕又回去了霁影轩。云初夏还未醒,他便不能掉以轻心!
过了大概两个时辰,云初夏才醒,一转头就看到了正在睡觉的风晔璕,许是这些日子太累了,整个人的精气神大不如从前。
云初夏慢慢的坐起来后拍了拍风晔璕,“哎,醒醒,醒醒!”
“醒了?感觉怎么样?”风晔璕扶着云初夏。
“没事了,你来床上睡一会。”
“不用,你得好好休息,我没事。”
“还说没事啊?你好好休息,我去栖云轩看看,毕竟万一你出了什么事,谁来照顾我?”云初夏笑了笑。
“我真的没事,不如你先住在这儿?我也好放心些。”风晔璕刮了一下云初夏的鼻子。
“不是还有荷衣和半夏么,近年关,你忙的时候多着呢。”
“那我陪你一起过去。”
栖云轩早早的就收拾好了,栖云轩是安王府内仅次于霁影轩的院落。
“奴婢见过公子,姑娘。”荷衣和半夏守在栖云轩外。
“姑娘,瞧着可还行?”半夏问着。
“挺好的,燃着香呢?”云初夏闻了闻,这香可是最容易掺东西的。
半夏回道:“回姑娘的话,刚刚燃了半个时辰的香,是沉香。”
“嗯,燃完这些就不用燃了。”云初夏看了看那些香。
“一切听阿初夏的。”风晔璕吩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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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月轩
云如月在桌边习着字。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甘,自己可是云宵云太尉的嫡女,无论从哪论都是该捧在手心里的,怎么到了这儿就受这种冷落。她云初夏除了依靠风晔璕还能有什么!连亲生父母都找不到的女人凭什么就可以占着风晔璕的心!风晔璕怎么就不看看她云如月!
云初夏晚上就过去栖云轩那边了,夜深的时候,云初夏醒了一次,吩咐荷衣和半夏去歇息后,又继续睡的。
第二天云初夏还没起,风晔璕就急匆匆的来看云初夏了,生怕云初夏有一点闪失。看着云初夏还在好好的睡着,才去上早朝。
“半夏,什么时候了?”云初夏睡眼惺忪的问着半夏。
“回姑娘的话,已经卯时了。公子去上早朝了,一大早的就来看您了,看着您还好好的才去上早朝。”半夏忍不住多说了句话。
云初夏掀开被子下床,“你说我是不是起的太晚了,会不会惹人嫌弃?”
“才不会呢,您可是最好的人。”半夏的小嘴巴仿佛抹了蜜一样。
半夏刚说完,荷衣就进来了,“姑娘醒啦?今儿个姑娘可有想吃的点心?我去做给姑娘吃。”
“你那么心灵手巧,以后得嫁给什么样的良人啊?”云初夏打趣道。
荷衣给云初夏披上外衫,“奴婢们等着姑娘指婚呢。”
“那我得好好给你们看看。”
半夏笑着说,“若是嫁,就让荷衣自己出嫁,半夏陪着姑娘。”
“我把你们都嫁出去!”云初夏看了看荷衣和半夏。
三人说说笑笑的,云初夏挑着适合两个丫头的首饰,挑中了就直接给两个丫头,两个丫头连声道谢。
也不知道这皇帝一天天的都有什么事,一大早上就这么唠叨,都快过年了,就不能愉快一点嘛!
桐七打断正在说笑的三人,“属下见过姑娘,姑娘,公子说让您先用早膳,今日宫中有些事,公子晚些回来。”
“这样啊,那你先去忙吧。辛苦了。”云初夏笑说,“荷衣,盛出一些粥给公子留着,放去厨房温着。”
“是,姑娘。”
两个丫头是怎么也不肯上桌的,云初夏就自己吃了早膳,膳后又要出去走走,磨了两个丫头半天才被答应出去的。
因风晔璕爱梅,这府内是种了不少梅花的,反正也无事可做,云初夏索性去摘梅花瓣,这花瓣可是有不少用处的。
“姑娘,小心些!”荷衣和半夏在旁边叮嘱着。
“云姑娘今儿个也来看梅花了?”云如月笑着出现在云初夏面前。
“嗯,看着怪好看的,就摘了些将掉的花瓣。”云初夏看向自己手中精致的小篮子,里面布满了梅花。
云如月笑了笑,“云姑娘可要小心些,不然王爷可是要心疼的。如月先行告辞了。”
云初夏继续摘着梅花。反正花这么多,又不会耽误谁看它们。
风晔璕回来后,问了栖云轩的下人,才知道云初夏出去了。
刚要出去寻云初夏,云初夏就和两个丫头有说有笑的回来了。云初夏还被站在门口的风晔璕惊了一下。
“奴婢见过公子。”她们只是丫鬟,该有的礼数一点都不能少。
云初夏将花篮呈在风晔璕面前,“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你就这么出去也不怕冻着。行了,起来吧。”风晔璕和云初夏说完一句话后才让两个丫鬟起来的。
“饿了吧?厨房热着粥呢。”云初夏边往里走边说着,荷衣懂事儿的去厨房端了粥过来。
“还是阿初夏心疼我。”风晔璕打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