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寒肆无忌惮打着酱油,心情若是好的时候,就出手为村民们解解毒,疗疗伤,不过能让他动手的大多是老人和小孩,那些医修看着他这般的自在,再看抱着灵剑一直跟在他身边,表情淡然的貌美修士,却是敢怒不敢言。
“啊……这蛇长得真不错,做蛇羹呢,还是烤着呢。”
镇民们的毒解了,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但聚集在医坊周围的人还是没散去,除了因为巨蛇打斗压坏了不少房子在,还因为镇子里一些阴暗角落还藏着不少蛇,这几天正发动着镇民们去捕捉驱赶。
要说迟寒不是有驱蛇的药粉吗,可惜了,就是他炼药再厉害,没材料也是巧妇难倒无米之炊,只是他给荆白的那些已经是全部了。
反正镇民们也不是怕蛇的,只要不是那种超大的千年蛇妖,小蛇都难不倒,捉了还能来一顿好的,何乐而不为,所以,这几天,男人结伴四处捉蛇,被咬了有医修解毒,女人们做着些简单的活儿,例如清理出街道什么的,老人们照顾小孩,安全活动范围就在医坊撒下驱蛇粉的范围之内。
迟寒总不能天天躺在摇椅睡觉的,就在刚才他跟你几个大叔去捉蛇,然后从一个屋子里拖出一天黑色,差不多有手臂粗,将近一米多长的蛇。
也不知道迟寒用了什么方法,这蛇不像是其他人捉的全打死的,要么蛇头被打扁了,要么蛇身被砍两节了,而他这条居然还活着在吐信子,但身体却像是没了骨头,软绵绵的。
霁初看他拖着那蛇的尾巴盘成一团,有些同情那蛇了,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