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栈休息了两天,迟寒却是觉得郁闷无比,因为他之前流鼻血,被霁初禁酒了,甚至怕他会偷喝,居然将他装酒的储物袋给取走了。
美其名日:暂时保管!
将运转一小周天的灵力收回于丹田,霁初睁眼就看到躺在自己腿上懒洋洋的打滚,一副蔫唧唧的样子的迟寒,眼中不由的泛起淡淡的柔和。
“今天就有灵船,等离开到西陵,气候比较柔和,随你喝多少都可以。”霁初摸了摸他柔软的黑发,话中浓浓的都是宠溺。
迟寒看着那润色的唇不停地在动,心头就像有根小羽毛在撩啊撩的,忍着扑上去啃一口的冲动,道:“那小道长你也要和我一起喝。”
“可以。”看着迟寒那亮晃晃的双眸,霁初有些无奈,怎么就这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