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忆中还真的没有这样单方面端详他过。
倒是好几次她忽然惊醒, 看见某个臭子捧着一张傻笑的脸在床头瞧着她。
他额头上冒了个痘,不仔细看不明显, 就算是长了神仙似的脸也免不了要在这个年纪冒痘呀。她伸手想点一下那个痘, 又怕疼痛会惊醒他。
他头发倒是生的很好, 黑亮得像是水妖。因辛翳毕竟没有及冠,虽然正式场合束发, 但绝大多数时候还要当个垂髻儿, 披发亦是楚国灵巫的代表和装逼的时尚,他就往往披散着头发,到了热才会束起大半。不过他年纪很的时候, 就能瞧出来额顶的那个美人尖了, 随着这两年大多束发, 他美人尖倒也愈发明显了。
也不知道他睡着之后看起来这么乖巧的一张脸, 怎么就在睁眼后,总吓得身边人战战兢兢,一副要与斗与人斗的桀骜。
这会儿倒真像个狗了。
其实他以前粘饶时候,也像个摇着尾巴的狗, 南河无数次想叫他一句“狗”,但又怕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