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簪子吗?”元竹想了想,说:“好像……是师尊送给我的。” 红衣花梅眼里交替着明暗的光,道:“你师尊可曾和你说过什么?” “嗯……师尊话不多,好像也没说什么。当时他应该只是嫌弃久师弟给我的木簪子有些丑,就随手给我了这个。他说是女孩子应当戴这种簪子——” “阿姐,你送了我那么多东西。阿伯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