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大哥,你说什么?”苏泽宗没有听清楚,问。
“没什么,歇着吧,休息好了明天才有力气干活。”李驯喃喃地说。
“哦。”苏泽宗吭了一声,见李驯不想搭理他,只好自己躲在一边继续思考人生。
累了一天,他们也确实该好好歇歇,感觉和以往杀人之后的踏实一般,李驯睡得很沉。
第二天,卫致良果然一大早就去买了一份报纸,他想找到关于谭绍良一案的报道,尽快把它带回去给大家看。
“快看,报纸上都登了谭绍良的事情,这家伙死得好啊。”卫致良很兴奋,大概是因为他没参与这次行动的缘故。
“又不是什么新鲜事,我们当然知道啦,你有啥好开心的?”李驯说。
“我就看看那些记者怎么写嘛,看报纸也挺有意思的。”卫致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