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邪指尖颤了一下,扔下擦头发的毛巾,拎起沙发上的外套,转身就往外走。秦沣阔步追上去,一把拦住。 “爷……你换身衣服吧。”他欲言又止。 白衬衫,西装裤,怎么看都不像参与营救的,反而像是去开高层会议。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