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月端着猪脑花进门的时候,所有人都聚在西厢房内,除了酒老怪手里捧着一碗猪头肉,面容哀怨,其他人都端起了酒杯,大快朵颐地抢木盆里的猪头肉。
“爹,猪脑花做好了,你怎么不高兴啊?”林晓月坐到床沿边问道。
酒老怪叹了口气,说道:“你看看这几个混蛋,喝酒还跑到我面前,真是气死我了!这猪头肉再好吃我都没胃口!不吃不吃,猪脑花你也拿走吧,我气都气饱了!”
林晓月好笑地说道:“爹,大家坐在一起吃才香啊!你要真不吃的话,我就拿给大家了?你们谁想吃猪脑花啊?”
梁景曜带头起哄,喊道:“我!我要吃!”
酒老怪气的几乎咬碎一口银牙,伸手抢过林晓月手里的碗,气呼呼地骂道:“你们想都别想!这是我丫头为我做的!”
梁景曜朝林晓月眨眨眼,说道:“月儿,你再不过来吃就没了,快过来!”
酒老怪是个护犊子的,他着急地吼道:“都给我丫头留一点,别一个个跟狼似的!”
林晓月偷笑,她按住酒老怪激动的肩膀,说道:“没事,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