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宁宫里,祁王终于明了。安平公主及时叫那些宫人们守口如瓶,可这宫里,哪有密不透风的墙,更何况那还是在御街上。
祁王更惊讶的是,这消息竟比他先进福宁宫。
明妃苦笑:“你母亲在这宫里二十多年,倘或没点手段,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她说着,拉着祁王的手:“你告诉母妃,那个柳若夏,怎么样?”
柳若夏?
“对了母妃,柳若夏师从丹乐道长,传闻她的医术与丹乐道长一般无二,我这就去求她来给母妃治病。就算她不行,也可以借她的面子求丹乐道长出山。实在不行,我亲自去青云观求丹乐道长...”祁王想到此,越说越加激动,母妃的病有救了!
明妃却只是微微摇头。
“柳若夏不能来医治我,你也不能去求丹乐道长。”
“为什么?”祁王不解的看向明妃。
明妃的手抚上祁王的脸:“母妃是问你,柳若夏这个人,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