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铮一直跑,一直跑。 穿过燕家重重屋宇,绕过燕家的下人。 “小少爷?” “你去哪儿?” 下人的呼喊置之脑后,他一直跑出了定国公府。 燕铮没有哭。 在老夫人院子里他没有哭,他还小,老夫人的恶意,他可以装不知道。 可是...原来他,真的不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