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盛走过去,把胳膊搭在了她肩膀上,“怎么没胃口?以前你不是早上的胃口最好了吗?” 盛彼岸叹了口气,双手托腮,“我郁闷啊!纪师兄都不告诉我一声,一个人就走了!” “给他发律师函呐!”时盛眉目含笑,倒是一点儿都不吃惊,“这不是你们律师最擅长的事情吗?” 因为纪昀临走之前来找过他了,两个男人聊了蛮久的。话题无外乎不是关于盛彼岸的。不过纪昀这么毅然决然地选择离开,这是时盛没想到的一点。 同时他也很佩服纪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