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安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的紊乱的呼吸声,还有乱了节奏的心跳声,暧昧的气息在两个人之间围绕。
“不许和他们走的这么近,听到没有?”
席景言微喘着气,低沉的嗓,强势丝毫不减,身体隐藏的狼性血液一直在沸腾着,喧嚣着。
尤其是看见围绕她身边的那些人,让他急不可耐的想要宣布自己的占有权,像是自己的领地,不容别人觊觎。
楚颜闻言一怔,视线盯着面前的人,都快忘记了呼吸。
那句话太过熟悉,还有那霸道的语气,和言如出一辙。
九岁那年,爸爸的几个战友带着他们儿子来来家里。
那个男孩和自己一般年纪,性格也相仿,所以没一会就玩熟了。
自己就带着他们去了后院玩,把能玩的东西,都玩了遍。
就是在玩的兴起的时候,言突然来了,不发一语的抱着自己转身离开。
任谁玩的兴起的时候被打断,都会不高兴的,自己也不例外。
“言,放我下来,我还没玩够呢?”
一路上,言都没有说话。
等到了没人的地方,他才开口:“不许和他们走的这么近,知道吗?”
“为什么啊?他们也算是我朋友了,等长大点,我们还要一起去军营,都约好了的。”
“不许去,你只能待在我身边,也只能是我的。”
那个时候,自己还是不懂言话里的意思。
但有一点她是知道的,言想要自己陪他,就像自己第一眼看见他时,就想把他留下来时一样。
可是结果呢?
第二年,他就走了,杳无音讯。
…………
从回忆的漩涡中回过神来,楚颜莫名觉得有些烦躁,所以,说出来的话,也有点冲。
“你管的有点宽,我和谁走的近,也是我的自由。”
席景言等了半天只等来了这么一句,眸色瞬间沉下来,他一句一顿道:“那,阻止他们接近你,也是我的自由。”
楚颜烦躁的用力推开面前的人,嗓音也极度的不耐烦:“随便干涉我的朋友圈,你以为你是我的谁?”
她不发火,还真当她是病猫?
毫无准备下的席景言被楚颜推开,往后退了两步,他也不恼,而是十分认真的说道:“我们现在,应该算是恋人关系。所以,有权利管你。”“
楚颜嘴角抽搐的厉害,还恋人关系?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已经脱单了?而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