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南逸在玄瑾屋中坐立难安,一边踱步一边叹气。
他见玄瑾进屋,急忙上前道:“你去哪里了,一早上都没找到你。”
玄瑾坐在软塌之上,终于舒服一点了,道:“何事?”
“云殿传信说今日便回沧溟城。”
“挺好的,你在担忧什么?”
丰南逸哭丧着脸,道:“前几日我打算做一尾琴,便砍了云殿寝殿前的那棵梧桐树。原本是想着在云殿回来之前重新种一棵成熟的梧桐树,谁料还没去找好树便收到了云殿要回来的信,这可怎么办好?”
“这世上那么多梧桐树,为何你偏偏要去砍云殿悉心照料的那棵。”
“我不是看它长得好,能做出来好琴嘛。”
玄瑾道:“你自己想办法吧。”
丰南逸见玄瑾不愿帮他,便甩袖离开。
他走在路上,听到假山后面的婢女们在交谈。
“我昨儿下午可是亲眼目睹瑾少主喝醉了酒往夜揽斋去的,今日正午时分才出来。”
另一婢女惊讶道:“真的吗?瑾少主平常不是不喝酒吗?”
“是不喝,可代管魔域压力多大呀,他借酒解压呢。”
“你们说瑾少主跑去夜揽斋做什么?”
“能做什么,喝醉了走错路了呗。”
“我看不尽然,我和你们说,瑾少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