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片刻,钟迟迟抬起头,明眸流波,含笑盈盈。
“陛下这也管得太宽了吧?”她不时失笑,“我来不来难道还要通知你?需不需要同娘娘们一样门口挂只灯笼向陛下暗示暗示?”
李长夜眸色微沉,道:“朕天天抱你在怀,你有没有来葵水朕会不知道?”
钟迟迟笑了笑。
这个确实不难知道,柔弱一些的女子从姿态就能看出,或者嗅觉灵敏的人也能闻得出来。
血腥味而已,她也能闻得出,只是她平时也没在意过这些,不想李长夜却留意了。
“本来不想说的,既然陛下自己发现了,我就说实话吧——”钟迟迟垂眸一笑,继而一想,这个态度不太对,又叹了一声,语声带出几分凄苦,“一直瞒着陛下是我不对,但是这件事……我真的不想让陛下知道……怕陛下嫌弃我……”
李长夜听她越说越离谱,忍不住笑了一声,抱紧了怀里的人,柔声道:“胡说什么,迟儿怎样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