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公主府的门匾已经摘去,毕竟这里不再是公主府。
李玉台也不能再住在原先的公主寝居中,所有逾制的东西都封存了起来,导致偌大一个公主府,只有少部分还能用。
钟迟迟见到她的时候,是熟悉的素衣简钗模样,不过这次不再是故作姿态的请罪。
她一个眼神,李长夜便自觉避了出去。
屋内只剩了两人,李玉台顿时收起了恭顺模样,冷冷地看着她,眼中似有警惕:“你们还想干什么?”
钟迟迟淡淡地看着她,开门见山道:“贺秋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她目光骤然一缩,瞪着她看了好久,才哑声道:“我没有派人杀她……”
钟迟迟当然知道不是她杀的,那条有问题的抹额是周云卿准备的,李玉台没有动机杀贺秋娘,贺秋娘之死依旧悬着。
正因为如此,她才特意来问李玉台。
“那她来公主府绣抹额——”
“是她自己要来的!”李玉台急忙道,“她说我是李长暮的阿姐,想要讨好我!她虽然蠢,我也没欺负她,抹额是她提议,也是她主动帮忙绣的,但是我真不知道里面偷偷绣了脏东西——”
她忽然想到什么,目光大亮,喃喃道:“是李长暮!一定是李长暮!贺氏眉间郁郁,李长暮根本没有传言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