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耀锡沉吟着,似乎在权衡什么。
靳云肃见惯了问询时相关人员的不配合,他一拍桌子,走到杨耀锡面前,压着他的肩膀,给他无限压迫感:“我再问你一遍,死者顾琳嘉出事之前有没有什么和往常不一样的事情?她对这个弹匣有什么特殊的表现?别逼我送你去拘留所冷静冷静。”
“有。”杨耀锡低着头,恨不能把自己埋进地里,“我知道的很少,顾琳嘉说这事知道得越多越麻烦,我怕惹上麻烦,也不敢多问。顾玲嘉出事之前,她告诉我她有办法弄到一大笔钱,她就不需要再去百乐门上班了。她说……我们一起远走高飞,我们结婚,然后去法国,她帮我出版我的诗集。”
“你还知道什么?”靳云肃冷冷淡淡的一句话,压迫力十足。
“这个弹匣好像和反国家有关系,别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警长,我只知道这么多,你相信我啊。”杨耀锡在靳云肃面前都快哭出来了。
“之前问你为什么不说。”靳云肃皱着眉,他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