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黎路的路上,是陆严开的车。
是傅寒执要求的。
自从有了肌肤之亲后,傅寒执承认,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和小丫头分开。
但是自己开车的话,在驾驶位,总还是有那么一些不方便的。
上了车后,陆严立马就播放了点抒情小音乐,然后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挡板。
看着缓缓上升的挡板,顾思思愣住了。
干嘛!
真整总裁小说里那一套?
还没来得及多yy一点,她整个人被一把捞起,稀里糊涂间,已然跨坐在男人腿上。
“??”
顾思思满脸惊恐,疯狂捶打着傅寒执的胸膛,示意放她下来。
然而男人只是笑,大手揽在她的腰间,宠溺的盯着她看。
“坏蛋!放我下来!陆严还在呢,你要干嘛!”顾思思低声说道,内心却在打鼓。
这放总裁文小说里,能干嘛啊!
在车上能干嘛啊!
就那个呗!
“思思,我不是禽兽。”傅寒执的声线很低,带着几分嘶哑,又掺杂着些许欲望。
顾思思用劲了,直接一拳猛的捶上男人心口处,傅寒执忍不住闷哼一声。
不是禽兽?
妈的!
那昨晚那个人是谁?
她都不省人事了,还能感觉到自己在起起伏伏......
“对不起思思,昨晚我没有控制好自己,你还痛吗?”男人的视线慢慢移到了她两腿之间。
等待了十五年的人啊,躺在自己床上,即使冷静如傅寒执,也很难克制自己的欲望。
过去的十五年间,不是没有人给他塞女人。
不是顾思思,他宁可不要。
他的小丫头未经人事,傅寒执很担心自己的鲁莽会伤到她,所以连夜就把司岸叫了过来。
“别问!不许问!”
顾思思脸红的跟煮熟的虾子一样,两只手立马就捂住了男人的嘴巴。
傅寒执没再多问了,他知道,小丫头又害羞了。
维持着这样的姿势,没一会,顾思思就趴在男人肩头睡着了。
她是真的有些累了,这段时间忙开业的事情本来就身心俱疲,开业前一天她还搞了一番“上了傅寒执”的大动作,最后搞的自己自讨苦吃,累的只想睡觉。
九点的时候,车子停在了店门口。
陆严开始思考人生了,这个挡板他是降还是不降呢?
降下来不会看到什么非礼勿视的东西吧......
最后没办法,他也没那个大胆子喊好兄弟下车,万一好兄弟“正在快乐中”,那他不就完蛋了?
想了想,他只是轻轻扣了扣挡板,示意已经到位置了。
果不其然,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后座的男人眉头皱了皱,满脸写满了不耐烦三个字。
他扫了一眼窗外,又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小丫头。
这时间,怎么不能慢些走呢?
“思思!再不醒,要赶不上开业仪式了哦!”
顾思思这才悠悠转醒,揉了揉眼睛,小声嘟囔道:“到了啊,真快。”
......
顾思思跟傅寒执有约定,就是不让他在开业仪式上露面。
整个京城,见过傅寒执真容,并且知道他就是傅寒执的人,少之又少。
顾思思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给傅寒执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其实,她也有私心......
她才不想把自己的男人放在台面上,然后供来来往往的莺莺燕燕观看。
“思思真的不让我参加吗?”傅寒执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委屈。
老婆搞事业不带他玩!
留守儿童一会只能在二楼看老婆!
家人们,谁懂啊!
他真的好可怜!
“不行,不行!要是被别人知道,傅大总裁来我的小店了,京城怕是要乱了套了!“
顾思思连连摆手,直接拒绝了男人。
九点半的时候,高家人到了,是老爷子带着一家老小一起来的。
“思思姐姐!”佑佑一看到顾思思,立马就跑了过去。
顾思思嘴角荡开一抹笑容,蹲下身子摸了摸佑佑的小脑袋,说道:“佑佑好呀,欢迎佑佑过来玩!”
“这孩子说想顾老师了,非要跟着过来。”说话的人是高敬,跟在他身后的是高起良夫妇。
“高老爷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傅寒执主动伸了手,表示敬意。
一瞬之间,高敬有些错愕。
傅寒执,在京城可以横着走的人物,却因为他愿意出席一个小小的开业典礼,就摆出一副恭敬谦卑的态度。
他回握了男人的手,目光却尽数落在了顾思思身上。
这丫头,对傅寒执的影响可不是一星半点。
一行人的气氛十分融洽,店门口也摆满了开业的花篮,所有人都在期待半个小时后的剪彩仪式。
但是,意外出现了。
“老板!店门口有人闹事,往门上泼油漆,我没拦住!”
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小丫头急冲冲的跑上二楼,浑身上下已经脏乱不堪,头发上、衣服上、到处都是红色油漆的斑点。
说话的人是姜澜,顾思思招的前台,也是个刚刚毕业的学生。
“小澜,你先别急,先说说怎么回事。”顾思思冷静的问道。
“他们说,装修的工程款,您到现在还没有结算给他们,说您是黑心老板,不配开店......”姜澜也没经历过这种事,眼泪一下止不住就流了下来。
工程款没结?
压根不可能!
顾思思都是一个个转账,并且每个人都还多转了一笔钱给他们的。
这摆明了就是故意闹事,但是闹事,一定会有原因。
“思思,我去......”
傅寒执的话还没说完,顾思思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
“傅寒执,信我,我可以解决。”她目光坚定的看向男人。
顾思思觉得,不能什么事情都等着傅寒执来替她摆平,要想能和傅寒执站在一样的高度,简单的为人处世都做不好怎么行?
“好!有事喊我。”傅寒执拍了拍小丫头的手,表示了自己的肯定。
高家人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
傅寒执都明确表示了不插手,他们自然也不会做些什么。
见顾思思下了楼,傅寒执就像变了一个人。
眼帘微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每一处的轮廓看似温和却展露着刺骨的寒意。
敢动他的人,真的是不要命了。
“陆严。”傅寒执冷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