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傅寒执是个欲望满身的人。
尤其是青春期悸动的时候,冷峻如他,也会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
而那些日子,他大抵都是左手加右手过来的,脑子里想的,是一个五岁的小丫头。
那个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下流......
可是没有办法,他根本不知道小丫头长大后的样子。
今天之于傅寒执,从某种意义上讲,也是一种圆梦。
“你还想对别人坏?”顾思思睨了他一眼,手比成了枪的姿势。
傅寒执也很配合,立马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不敢不敢,怕你毙了我!”
洗手池的水还在流个不停。
恃宠而骄的顾思思同学还不满意,用手掬了一把水,想也不想就往男人身上撒去。
傅寒执很明显看到了小丫头的动作,但是他根本没有避开,反而是正面直接迎了上去。
“别过来,别过来啊你!”她嘴上叫嚣着,玩水的速度倒是越来越快,笑的很灿烂,看起来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思思,小时候你可没有这么调皮......”
温润的男声裹杂着几分笑意,傅寒执准确无误的擒住了小丫头作乱的小手,却没有着急去抱她。
顺着顾思思的视线看过去,傅寒执的t恤已经变得有些惨不忍睹了。
水渍到处都是,衣服也因此看起来皱皱巴巴的。
最致命的是,男人腹部前面湿了一大块,其后的腹肌线条有些若隐若现......
虽然摸过不知道多少回了,顾思思还是忍不住脸红,压根管不住自己的视线,一直盯着那个地方看。
嗯,她是个色女。
她骄傲!
她自豪!
傅寒执勾了勾唇角,能让小丫头喜欢他的身体,是他的荣幸。
“我小时候......”
话说到一半,顾思思的嘴巴越张越大,一脸震惊的神色。
傅寒执......傅寒执直接把上衣脱掉了!
条件反射般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没过几秒,她又忍不住的打开了手指缝,从缝隙里悄悄咪咪的偷看。
“思思,我很大方的。”男人调笑着扒开顾思思的小手,直挺挺的赤裸着上身给她看。
似乎觉得还不够,他牵引着顾思思的手,笔直的往那壁垒分明的腹肌上摸去。
火热的体温,顾思思感觉整个人都要被燃烧......
救命!
傅寒执是懂怎么诱惑人的!
于是乎,顾思思直接原形毕露......
摸!
大方的摸!
她自己的男人,摸摸怎么了?
......
等傅寒执和顾思思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傅老爷子正在客厅读报,顾父顾母还没有回来。
“顾丫头,睡醒了吗?”见顾思思下来,傅战立马合上了报纸,一脸慈爱的看向她。
顾思思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尴尬的回答道:“嗯嗯,不好意思爷爷,我没有及时下来迎接您。”
“哎呀,这有什么的!年轻人嘛,偶尔放纵一下也是正常的。”傅战又说道。
救命!
她怎么感觉老爷子讲话,是话里有话啊!
这过来人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最后还得是傅寒执出来救场:“爷爷,思思年纪小,您说话注意点。”
顾思思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她还是个孩子!
“顾丫头,你爸妈知道你和小执的事情了,怎么说呀?”老爷子立马转了向,绕回了那个他最关心的问题。
他反正是特别满意这个孙媳妇的,家里传的镯子他也送出去了。
只要顾丫头父母那边同意,他第二天就能直接把婚礼给办了,一点不带犹豫的!
“呃......”顾思思抿了抿唇,又说道,“傅寒执很优秀的,爸爸妈妈都很喜欢他。”
“那就好啊!那你们就早点把婚礼办了呗!”
催婚大队大队长傅老爷子再次上线,顾思思一个头两个大。
她是很想结婚的,但是她也知道傅寒执还有很多没有处理完的事情。
尤其是母亲的死,像一把利剑悬在傅寒执的头顶,随时随地就可能掉下来,砸傅寒执个措手不及。
所以,顾思思愿意等,等到傅寒执彻底放下心里的阴影......
“爷爷,我还不急。寒思辅导那边刚刚走上正轨,我也还年轻,想先拼一拼事业呢!”顾思思抓着老爷子的胳膊就是撒娇。
一旁的傅寒执又怎么会听不懂她的意思呢?
明明是为了给他时间解决身上的事情,却把不想结婚的责任全部揽到了自己身上。
笨蛋思思,他真的好爱她!
几次催婚,顾思思都没有做出什么表示,这还是第一次顾思思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孙媳妇都发话了,傅老爷子虽然有些震惊,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反而是不断的吹顾思思的彩虹屁。
“顾丫头啊,有上进心,有追求是真的好啊!”
“咱不靠男人,自己也可以闯出来一片天的!”
“爷爷就是喜欢像你这样的丫头,自立自强的,性格又好。”
诸如此类的夸夸,是一句接着一句,给顾思思都夸晕了......
嗯对!
她就是新时代的最最最优秀的女性!
“啊呀!您就是傅老爷子吧,可别夸我们思思了,她就是一个心思单纯的小丫头罢了!”
门口忽然飘来了她母上大人的声音,顾思思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好了,更优秀的女人回来了......
门口赫然站着四个人,顾父顾母身后还跟着初一和陆严,不过陆严看起来像个搬运工,手里除了购物袋,还有不少渔具。
即使是这种时候,顾思思也没忘了吃瓜。
她戳了戳身旁傅寒执的胳膊,示意他往门口看。
在那里,初一尝试着从陆严手里接过塑料袋被拒绝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几张纸巾,在给陆严擦汗。
不是?
这两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傅寒执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冷静。
“宝贝,你都自身难保了,怎么还有空操心别人的事情呢?”
他俯身在她耳侧,缓缓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