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居心叵测?动机不良?(1 / 1)

“父王,元清公主与太子殿下自小便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如今公主主动求婚,不若便就此将二人的婚事定下,如此也算是巩固国本。”

拓跋漓眼见形势已经到这里了,立即闪身出来,恭敬的说道。

梁王本来就不喜欢儿子带回来的女人,如今在拓跋漓的一番鼓动之下,还是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

“既然如此,那寡人便将你二人的婚事定.......”

“不可!”

一听到自己父王要给自己赐婚,拓跋令就立即开口打断,在回禀之时,还不忘狠狠的瞪了身后之人一眼。

“儿臣已有心上人,她才是我心中太子妃的人选!”

“是那位被你关在后院的婕妤吗?”

拓跋漓一听到他中了计,立即接着他的话风往下接。

“那若是殿下确实已有了心上之人,不如明日父王宴会带出来让众人看看,让我们看看太子的眼光是由多独到,竟然能选到一位比元清公主还要好的女子。”

“你!信不信我......”

意识到不对劲的拓跋令当下就想站起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宫女所生的这个卑贱货色。

“停下!”

他还没站起来,头顶就传来父王的声音。

“正好,你金屋藏娇的那位我也没见过,明日便将她带出来让我们众人看看,若真的如你所言她很好,寡人就承认她是你的太子妃,若她不如元清,元清和你的婚事就此定下,即日便定下婚期,让元清入主东宫!”

拓跋令清楚君无戏言,特别是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

所以此刻的他只好忍下不满,咬着牙应下。

最终,宴会的结局是不欢而散,所有人都再梁王离席之后各自离去。

百里澈走的时候路经拓跋漓的身边,行了个礼,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拓跋漓经此一战回到了府上的时候已然是大黑了,嬷嬷刚接过他外穿的袍子,王府的大门瞬间就被一人踢开。

凛冽的风和着清晨的薄雾一起被送了进来,下人们险些被这风吹倒。

拓跋漓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拿着刀的太子,随后便收起了拳头,嘴角带笑着开口。

“太子殿下深夜到我府上有何贵干?”

相比于在大殿之上的畏畏缩缩,他此时倒显得硬气了很多。

“有何贵干?”

“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说,今日在大殿之上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们梁国上下都知道我不喜欢元清,你还让父王给我和她赐婚,你这就是居心叵测,动机不良!”

几个下人看到了这副架势,准备拿着家伙上前,但是被拓跋漓制止了。

“居心叵测?殿下可不要胡乱用词。”

“元清公主本就心悦与你,她的身后又有整个宸王府,你与她成婚本来就是父王喜闻乐见的事情,我当时一说不过是帮你成就一段美好的姻缘,对你百利无一害,何来的动机不良一说?”

“若是可以,我倒希望元清喜欢的人是我,只要她愿意嫁,我立即备好彩礼,哪怕是要我整个王子府,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脑海中忽然会想起小时候的记忆,他的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苦笑。

“我呸!”

“你一个宫女生下来的野种,也想要瘌蛤蟆吃天鹅肉,我告诉你这辈子都别妄想!我不愿意娶她,即便是让她嫁给一个芝麻小官,也不会让她嫁给你!”

似乎是从小到大别人给拓跋令的优越太多了,所以在听到面前之人居然妄想元清的时候,他抽出手中的弯刀就朝着上面之人砍去。

他以为当年那个受到欺负连哭都不敢哭的小孩肯定还是只会逆来顺受,被打了一顿也只会笑脸相迎。

但是他错了,一只从来不叫的狗咬人才是最凶的。

所以,在他飞身过去的那一瞬间,便被一脚踢翻在地,瞬间扬起巨大的灰尘。

“你居然敢还手!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贱种!我要砍下你的人头拿回去喂狗!”

拓跋令从来没有在这个家伙的手上吃过这么大的亏,嘶吼着就想起来继续上前。

结果,头还没扬起来,胸膛之上就赫然多了一只黑靴,那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让他身体动弹不得,呼吸也随着胸膛之上那只脚的用力变得急促和困难。

“我警告你,再敢辱骂我的母妃一次,我让你走不出这道大门。”

拓跋漓原本就身材魁梧,在他俯身的那一瞬间,笼罩在拓跋令身上的只剩下了一团巨大的黑影,碧绿的眼睛在那黑暗中幽幽的散发着光芒,仿佛眼前这人是一条吃人的毒蛇,说话便是在摇动它那危险的尾巴。

“我可是太子!你敢这么对我,你是不想活了吗!”

虽然感觉倒呼吸困难,但拓跋令对面前之人依然没有任何敬畏,言语之中甚至还在不断挑衅。

“太子没有诏令冲进我的府宅,本就是对我这个兄弟的不尊重,虽然我是你的弟弟,但也没有被兄长如此侮辱的道理。趁着我还没有动手的意愿。赶紧给我滚出去,否则我不介意替父皇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儿子!”

说完,拓跋漓松开了脚,用力将不小心沾到的灰尘拍了拍,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谁知他这才走了几步,身后的那人便立即不安分起来,拿起刀子准备搞偷袭。

拓跋漓无奈揉眉,一个飞身,一拳将身后急速飞来之人挥到了门口,趁他还在地上挣扎,将他手中的长刀踢掉,然后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举至半空。

“我告诉你拓跋令,刚才我饶过你,是看在你是父皇的儿子的份上,才不跟你计较,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就是对我仁慈的不尊重。”

说到这里,拓跋漓的记忆仿佛也被打开,小时候的各种委屈在此刻占领了理智。

“你以为从小到大我对你不还手,是因为我怕了你?我告诉你,不是!我从小的武艺就是所有皇子中最出色的,是父王每次都给我下令,不准我对你动手,我才百般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