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一声呼喊,一个身形丰腴的女人被扔到了地上,所有的信件证据在这一刻被放在姜萝的面前。
“原来妹妹是去找证据了呀。”
简欢没有想到,不由得对身旁之人竖了一个大拇指。
姜萝翻看这些陈年旧件,又看了看面前表面文文弱弱得女子,不由得感叹之人头脑冷静,处事周全,是个做官的好苗子。
特别是信件收集起来本来就不易,还需要那到有效得盖章,这收集之人肯定是历经了千辛万苦经历了种种磨难,尤其是在这样一个以按男子为尊的世界。
“王妃大人,当年就是这个男人杀了我的丈夫,一直将我霸占,我可以为刚才两位小姐所说的话作证!”
兴许是看到形势已经不可挽回了,那地上的女人迅速将所有的锅都推到男人身上,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请问这位是?”
“这是当年对我父亲死缠烂打的一名小妾,当初父亲看她可怜只是将他收到府上,没想到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得不到父亲的垂爱她就串通这个男人杀害了我们的父亲和母亲,害的我们家破人亡。”
简欢对这个爱演戏的女人没什么好感,三两句就拆穿了她的虚假面目。
“王妃,这三个臭婊子的话都听不得,我是被他们冤枉的,他们就是想要置我于死地。”
听到昔日与他在床榻之上缠绵悱恻的女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石老四恨不得立即掐死她,恶狠狠的目光中带着几缕的杀气。
“既然你觉得这三个人的话听不得,那我的话可否能够作数啊?”
一个银发少年从帐篷外面走了进来,手中还捏着一封蛮族的王上递给他的一封信件。
呵,今天她这个主帅帐篷还真是热闹。
姜萝苦笑一声,拿起信件仔细看了看。
是两人密谋杀害简羽峰的证据。
“我是蛮族四王的儿子,也是当时事件的见证者,我叫马尔克塞奇,你们可以叫我克塞奇。”
简欢和简茹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走了进来,瞬间就给他不断使眼神,暗示他不要暴露身份。
结果那克塞奇像是没看到一般,直接在褚军大帅的营帐中说明了他是蛮族王的儿子。
这下完了,直接是羊入虎口了。
两个少女顿时有点做贼心虚,刚想开口解释,姜萝有些沙哑的声音就在营帐内响起。
“这假知府顶替的事情没有任何争议,明日便当着全城百姓的面斩首示众,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谋杀自己的救命恩人,心思歹毒至此,特赐毒酒一杯,明日一同上路。”
“至于这位少年.......”
姜萝顿了顿,然后嘴角微微一勾,便遣退了所有人,留下她与这个少年在轻帐中面面相觑。
“说吧,你想要怎么合作?”
孤身处在敌营却能脸上没有丝毫慌乱,还在最关键的时候站出来帮忙铲除了这颗盘踞咸安城多年的毒瘤,这显然不是他这个年纪应该有了的心智。
姜萝第一眼就对这个少年有了一个大体的认知。
他故意报出自己的家门,不过就是想要引起她的注意,不论是被单独关在军营还是被众人针对,他要的就只是个可以跟她面对面的机会。
所以,这小子,并不是表面上看着的那样人畜无害。
“王妃果然聪明,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轻松。”
待人走后,那少年这才挺直了腰杆,不卑不亢的语气展示出了他非凡的气度。
“我想要你帮我回去,回到月牙湾。”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一个妄图对褚国的百姓动手的人?”
姜萝听到面前之人的话,第一秒是感到诧异,而后想到之前听到那个假知府的话,她便释然了。
随后嘴角一勾,一脸笑意的看着面前的少年。
“我有一个筹码,那就是可以帮助你打赢这场仗。”
“可是打赢之后你的家乡不就被毁了吗?这样你还怎么回去?”
这男孩的思路太快,姜萝有些跟不上。
“难道我的意思还不够清楚吗?我要杀回去,那样肮胀的种族本就不该存活在这个世界,我要杀回去,不过是想回去送他们最后一程。”
冰冷的语气中是对亲情的淡漠,麻木的眼神仿佛不是从一个正常人的眼中发出来的。
“那你的筹码是什么?”
姜萝忍住心中的恶寒,一本正经的看着面前的白发少年。
虽然即便没有那少年口中的筹码她也能打赢这场仗,不过如果能够用一个更加轻松的方式,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她微微眯了眯眼睛,对于眼前的这个不过十五六岁能拿出一个怎样的好办法有些好奇。
“我听说这两天你派人去望月谷拿石头了,我这里有关于那个石头最有威力的用法。”
“哦?”
姜萝听到这话,语调高挑,狭长的眼睛发出一丝危险的讯息。
“当时我已经被她们两姐妹给救下来了,正好看见而已,王妃不必在意。”
那少年似乎是一眼就看穿了姜萝的想法,直接解释了她最在意的部分。
“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去试试。”
对于这个沉默又薄情的男孩,姜萝突然来了兴趣。
不到片刻,在众人的围观之下,白发少年便当着众人的面点燃了一个竹筒做的简易爆竹。
“爆竹而已,我还当是什么威力巨大的东西。”
站在旁边观看的一个士兵话音还没落地,引线燃到底部,那个小小的爆竹迸发出巨大的热浪和气浪,直接将他整个人给掀翻在地。
“我的乖乖,这是什么东西,竟然威力这么巨大。”
刚从外面忙回来的宋江城看到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竟然干翻了这一帮人,眼睛瞬间迸发出光彩。
此时姜萝也被这眼前的一幕给惊艳到了,一时之间竟然也说不出话来。
“主帅,这个不过就是一个试验品,如果能给我足够多的武器,放大这东西的容纳量,在里面放下毒针或者剪头,杀伤力会更加大一些。”
实验完过后的白发男子不悲不喜,似乎对于这样的东西并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