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黎家也难逃满门抄斩(1 / 1)

回京的事迫在眉睫,容玄最担心的是黎初的身体会不堪重负。

若是把她留在璃水城,他又不放心,霎那间有些进退两难。

黎初本想安慰容玄她可以在马车上休息的,可是从他的脸色也能看出事态有多严重。

坐马车又有点不现实了,还是骑马的速度会比较快。

这时,李元牵来了容玄的烈焰马,容玄解下自己的披风包裹住黎初。

抱着她就飞身上了马,轻柔的嗓音里还带着急切,“初初,你靠在我身上休息吧。”

“阿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黎初抬起脑袋,心怀忐忑的问道。

以容玄的急切,这事若不是和他有关,那就是和自己有关,难道是皇上或者是爹爹?

容玄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点头,“初初,是黎相出事了。”

他知道初初不是一般的女子,她有谋略,有胆识,遇事也是沉着冷静。

黎初呼吸一顿,背靠着容玄的身子一动不动,嗓音沙哑而颤抖。

“我爹爹他还活着吗?”黎初第一件想到就是她爹遇刺了。

哪怕她刻意控制,可心中的惊慌还是显露无疑。

“初初,黎相没受伤,只是目前被扣押在大理寺。”容玄将她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

黎相被告与北华国私下勾结,并有黎府二房为证,证据确凿。

无奈之下,皇上也只能先将他收押在大理寺,命大理寺重新查证。

“那就好,只要人还活着,其余的难关都可以想办法克服。”黎初松了一口气,脸色却更加阴沉。

她已经尽量不将爹爹和舅舅扯入这场阴谋当中,可还是有人盯上了他们。

看来这场旋涡也将他们给卷进去了,此时想要抽身为时已晚。

一日后。

容玄送黎初回了琉璃阁,又安抚了她几句,“别担心,这件事我去调查,你好好歇一歇。”

可能是劳累过度,黎初的意识有些恍惚,身子也摇摇欲坠。

“好,阿玄,辛苦你了。”她是真的必须好好睡上一觉,恢复了精力才能面对眼下的困境。

看到黎初愿意休息,容玄才疾速的赶回了玄王府,召集了暗卫去详查此事。

“风亭,黎相的事是谁在暗中作祟?”容玄的嗓音冷冽的如同冰雪。

若没有这个意外,他可能连聘礼都可以开始准备了。

三番四次的阻拦他的终身大事,那人就算不死也得被他剥层皮,否则难解他的心头之恨。

“爷,是黎文夫妇出面作证,主审的人是新任大理寺卿萧凉和顺天府尹林轩。”

容玄的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萧凉是初初的人,而林轩似乎是个假冒身份的奸细。

父皇将这两人派在一起审理此案,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

“何时公开审理?”

“后日。”

时间到底还是紧迫了一些,萧燕行这一招调虎离山之计用得可真好。

为的就是让他没有时间去寻找证据为黎相开脱。

一旦黎相被判定了罪行,那就是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护国公府和大将军府也会因此心生怨恨,和西渊离了心。

如此一来,父皇将同时失去左膀右臂,处境堪忧。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萧燕行是在试探,试探他的毒究竟是解了还是没解。

“去查,后日之前,务必要找到能证明柳莺真实身份的证据。”

那日在琉璃阁审讯柳莺之时,没来得及让她签下认罪诏书。

唯一在场的外人只有自己,以他和黎初的关系,他的证词也不具备多少作用。

若无法证明真正的柳莺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已死去,那么黎相就只能背锅了。

......

次日清晨。

睡了整整八个时辰的黎初精神恢复的极好,还吃下了两大碗的燕窝粥。

她已经在青书的口中得知了后日就是最后一审,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青书,先陪我去一趟慕秋阁,再去找黎家的人。”黎初擦完嘴便快步的走向慕秋阁。

此时,沈秋允的眼睛红肿,泪痕未干,估计是哭了一整夜,而黎墨坐在一旁手足无措。

“那时就该杀了那两个吃里扒外的畜生,为了一己私欲全然不顾骨肉亲情。”黎墨浑身都是压制不住的杀意。

若不是林恒极力劝阻,他真的会提剑直接杀过去。

“现在说这个没用,只有找到证据,证明那人不是真正的老夫人,爹爹才能平安归来。”

黎初单薄的身影站在门口,眼里充满坚定的信念,她一定会救回爹爹的。

“初儿,你醒了?”

“初儿,怎么不多歇息一会儿。”

黎墨和沈秋允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围着黎初,脸上挂满了担忧。

从今晨开始,璃水城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盛京,所有人都知道相府三小姐拯救了整个璃水城的百姓。

本来是值得高兴庆祝的事,却因为黎云凡的入狱,所有人的变得一蹶不振。

“我没事,你们随我去一个地方。”

马车行走了半个时辰才来到黎初的一处庄子,黎家的人就安置在这里。

他们是跟柳莺接触最多的人,或许可以从他们的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黎家的人得知相府的人要来,早早就齐聚在大厅里,就连那个玩世不恭的黎言也静静的坐在一边。

“伯父,多年不见,您身体可还好?”沈秋允最重视礼节,一见面就带着一双儿女行了个长辈礼。

黎家的人被接来盛京已久,却从不见有人来拜访,日子久了心里难免有些怨怼。

“托你府上千金的福,我哪敢不好啊。”

充满抱怨的语气令沈秋允一时失语,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交谈。

黎初一记冷眼射了过去,“接你们来可曾亏待了你们,若不是我接你们离开,你们早已被人灭口了。”

他们若还待在襄阳,怕是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哪能还在这锦衣玉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灭口?”年迈却又精明的老爷子疑惑不解的问道。

他们一家在襄阳可是首富,谁敢得罪他们,又怎么会被灭口?

“你们可曾得知我爹入狱之事?”黎初慢慢的走近他们,“柳莺乃是北华国奸细假冒的,我爹一旦被判有罪,整个黎家也难逃满门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