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从碰瓷开始的故事5(1 / 1)

许意没走两步,就被徐夙和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后脖颈的衣服一把提到了他身前的马背上坐着。

许意慌乱了一瞬,赶紧用手抓住马鬃,稳住身子。

自头顶溢出一声轻浅的笑意,徐夙和双手从许意身体两侧穿过,圈住她,拉了拉缰绳。

“我们去哪儿?”许意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好奇地问。

他还卖了个关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穿过了热闹的市集,走了条窄巷,路面变得开阔起来。

他们在一栋高楼前停下。

许意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牌匾上龙飞凤舞的写有清风楼三个大字。

转头看向正把马绳递给马夫的徐夙和。

这是……酒楼?乐坊?他们来这儿合适?

“徐小将军,您快请。”

进了大堂,店小二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少爷,咱们是来……吃饭的?”许意看着步履生风大步走在前面的人,询问道。

“差不多吧!”徐夙和侧头瞥了她一眼,随意地说。

他们跟着店小二一路上了顶楼。

不同于摆着桌子可以用饭的一楼大堂,也不同于设着一个个包厢的其他楼层。

顶楼一整块区域只设了一个房间,占地面积很大。

站在门口能听到阵阵丝竹之声。推开房间的门,里面别有一番天地。

宽敞的室内四面的窗户大开着,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蓝色的窗幔飘起,被卷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为里面的轻歌曼舞蒙上了一层迷朦的面纱。增添了更多意趣。

许意目光锁定在正中那几个腰肢扭动,舞姿曼妙的小姐姐身上。

居然还有跳舞唱曲儿的小姐姐啊!这到底是酒楼还是乐坊?

徐夙和的出现很是让正在玩乐的贵族公子们惊奇。

头戴玉冠,身穿宝蓝色华服,手上拿了支矢正准备投壶的男子,惊得手一打颤,偏了位置。

“没进,没进。”见此情景,旁边一个紫衣男子单手叉腰,高兴地叫了一声。

宝蓝色华服的男子没在意自己投歪了,面露惊喜,立马拔步上前。

“尘轩,你小子怎么来了?”重重拍了一下徐夙和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勾肩搭背地回到案桌前坐下。

尘轩是徐夙和的表字。

屋内其他人停下手里的动作,呼啦啦朝他们这桌聚拢过来。

直接把许意这个丫鬟挤在了包围圈外。

好家伙,徐夙和是有多难见,他们的反应会不会太夸张了些。

屋内的舞蹈还在继续,虽然舞姬们还在卖力表演着,但眼神飘飘忽忽的,是在看徐夙和没错。

唉!如此优美的舞姿在前,没人欣赏可惜了。

旁边奏乐的乐师也很有水平嘛!

要是换到后世,他们一个个都是文艺工作者,不得买票才能进剧院看这么一出。

许意决定不能浪费,抓紧机会好好欣赏。

许意立在一旁,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眼前这一场视觉盛宴,沉浸在听觉盛宴中。

她旁边的桌子空了,悄悄摸了一串葡萄抓在手里,边吃边看。

半晌,跳舞的歌姬退下,乐师们把曲子一换。

呼啦啦聚在一起的公子哥们分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玩起了骰子令。

许意还被徐夙和叫过去,当了令官。

由她来摇筒,没猜对她摇出骰子点数的人罚酒一大杯。

几轮过去,场上除了徐夙和人人都被罚了酒。

有人开始耍赖皮。

“不对,绝对有鬼,徐尘轩你肯定联合你的丫鬟一起做了手脚。”

这人是场上饮酒最多的人,两颊已经染上酡红,走路时身子歪歪斜斜,有了醉意。

许意无辜地回视。

天地良心。她虽然是徐夙和带来的丫鬟,但她人站在徐夙和对面,中间还隔着那么宽的桌子。

她要怎么配合徐夙和做手脚?

徐夙和明显也被这话逗乐了。与醉了的人争论是说不通的。那人又不依不饶地叫着。

徐夙和把配剑往桌子上“哐当”一放,那人被吓得跳了三仗远,酒意都被驱散。

眼看那人朝着自己这个方向窜过来,来不及避让的许意直觉自己要悲剧。

旁边一个身着天青色锦袍,身姿挺拔如玉的男子拉了她一把。让她躲过了差点撞上她的人。

许意扭头看向帮了自己的人,打算朝他道个谢。

不期然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眸子里。气质如春风般和煦,笑容如夏花般绚烂。

最重要的是,这人的样子眼熟得可怕。

救命,柳云谈怎么在这儿?

怎么回事?她刚刚怎么没注意到他?

小A适时上线:那是因为他刚刚才进来的。你背对着他,当然没注意。

许意在心里发出土拨鼠尖叫。“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小A:没来得及啊!

许意:我凸。

柳云谈这个人论起来跟原身还是沾亲带故的。他是她姑父亲妹妹的女儿,也就是许意姑姑的外甥。她名义上的表哥。

许意不会去想柳云谈认不出她这样的奢望。连她一个外来的都能一眼认出他,他认得自己也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他不是她血缘上的亲表哥,但两家的关系又不是那些一表三千里的表哥表妹。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她仿佛能感觉到一道像利刃一样锋利的眸光锁定在自己身上。

许意的第一反应是,她想逃。

小步挪到徐夙和身边,手伸到桌子底下拉拉他的袖子。眼神示意他赶紧走。希望他能看懂。

徐夙和看懂了,虽然他一头雾水,觉得许意变得有点奇奇怪怪的。还是起身向众人告辞。

朝众人一拱手。“各位,我想起来家中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许意垂着头,缩在徐夙和后面。极力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欸?怎么就要走了。”

“你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这就走了?”

“那好,改日再聚。”

柳云谈看着主仆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看什么呢?”旁边一人看他心不在焉,一个肘击撞了撞他。

看他往门外看。“哎呀!别管徐夙和了,他今天会出现我都吃惊呢?我们继续玩。”

说着,把他拉入了酒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