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圆披着严泽川的西服外套,双手捂住脸哭得稀里哗啦。
“对不起。对不起苏小姐,都怪我不好!”
“如果不是我太害怕,在你把我推下水的时候太过慌乱,抓住了你的衣服,你也不会掉进游泳池。”
有人听出了怪异的话,“方小姐,你刚才说什么?苏小姐把你推下水?”
“方小姐,这是真的吗?苏小姐把你推下游泳池,她是想要害你吗?”
方圆圆慌乱地捂住嘴,连连摇头。
“不是的,我刚才说错了,肯定是苏小姐不小心蹭到我了,我才掉下水的。”
方圆圆说完,低下头轻声抽泣,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哎呀,方小姐也挺可怜的。”
“谁说不是呢?好好的方家大小姐,天之骄女啊,怎么总是被人欺负呢?”
“我看这个姓苏的女人就没安好心,这都几次了,也不知道严总为什么喜欢这样的女人!”
“就是啊,如果我是严总,我才不会放着善良又美丽的方小姐不喜欢,去喜欢那个恶毒的女人。”
围观群众的议论声传进苏洛耳中,苏洛忍不住颤了身子。
她浑身发冷,不知是落水的原因,还是他人的议论声的原因,亦或者是严泽川刚才见而不救的冷漠所致。
严嘉琪性子一向跳脱,一听众人的话,哪里还闲得住?
“苏洛,你个坏女人,你欺负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欺负方姐姐?”
严泽川拦住严嘉琪,脸上表情晦暗不明。
他转身看向苏洛,脸上丝毫没有刚才对苏洛的担忧。
“苏洛,圆圆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严泽川的声音很冷,但是没有苏洛的心冷。
易璟性子火爆,属于一点就着的那种,他蹙紧浓眉,锐利的视线环视一圈。
周围的人在易璟看过去的时候,纷纷闭了嘴。
“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是苏洛把方圆圆推下水的?光听方圆圆一两句话就当真了?”
“刚才这里只有苏小姐和方小姐两个人,而且方小姐身份尊贵,是方家唯一的千金,她没有道理陷害苏小姐。”
这话说的,和直接说就是苏洛害得方圆圆已经没什么两样了。
其余人想想也觉得在理,如果他们有方圆圆的背景,会看的上苏洛吗?
肯定不会的。
会陷害苏洛吗?
当然不会,因为没有理由,顶多看不起而已。
严嘉琪却站出来大声道:“谁说没有证据的,不是只有方姐姐和苏洛在,还有司梦槐在呢!”
司梦槐轻笑一声,多谢大傻子帮忙,不然她还不知道该如何亲身加入这场狗血剧情呢!
严嘉琪这么做当然不是为了给苏洛洗白,在她眼里,肯定是司梦槐和苏洛联手欺负方圆圆。
这她怎么能放过呢?
必须要把证据拿出来,狠狠甩到司梦槐和苏洛脸上,让两人在所有人面前露出丑陋的嘴脸!
让泽川哥哥和泽寒哥哥彻底看清坏女人的心思!
严嘉琪已经想象出,等司梦槐和苏洛被戳穿面具后,严泽川和严泽寒一左一右站在她身边夸赞她慧眼识真,聪敏过人了!
易琛笑得像只老狐狸:“哦?司小姐,你来说说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司梦槐淡淡一笑,朝一个隐秘的角落指了下。
“口说无凭,还是看监控吧!”
众人一惊。
“竟然有监控?”
“这里不是没有监控吗?”
“啊,我看到了,只有一个监控,在哪儿呢!”
方圆圆脸色有些白。
该死,为什么这里会有监控?
方家和严家关系很好,两家的老爷子年轻时就互相认识,老来来往很频繁。
曾经她无数次来这里玩耍,她应该是确信这里没有监控的。
严泽寒记起往事道:“原来是没有来着,几年前我闲着玩,就自己弄了个。”
严嘉琪十分积极,挥手一招,叫来一个佣人。
“你,去找人把回放调出来,就发到泽川哥哥和泽寒哥哥的手里!”
司梦槐眼眸微弯,露出个看好戏的笑容。
“严先生,你说,到底是苏洛把方圆圆推下水,还是方圆圆污蔑苏洛?”
严泽寒脸庞清冷,淡然回答:“苏洛不是那种女人,是方圆圆诬陷她。”
司梦槐挑眉,意味深长道:“看来严先生对苏小姐很是了解呢!”
一旁听乐子的易琛吃吃笑出声。
“司小姐还不知道吧?你的严先生在背地里和苏小姐交情颇深呢!”
严泽寒沉了脸,黑眸中闪烁着不悦。
“交情颇深?易总,有时间去看看眼睛,顺便洗洗脑子。”
司梦槐来了兴致,毕竟原着中严泽寒作为疯批反派,可是有巨大的戏份。
他怎么可能和苏洛仅仅处于点头之交?
司梦槐早就猜测过严泽寒和苏洛肯定有接触,但是亲耳听到时,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舒坦。
“易总此话怎讲?”
易琛见司梦槐黑亮的眼睛注视着自己,身上皮肉发紧。
“司小姐可以私下问我的,我再说泽寒会生气的。”
易琛掏出一张明片塞到司梦槐手里,顺便朝她抛了个媚眼。
司梦槐看了眼手中的明片,又看了下易琛,下一秒视野流转,严泽寒的脸出现在面前。
男人大手钳住司梦槐下巴,让她转过脸来,顺手夺过那张明片。
嘶啦两声,明片分成四半飘到地上。
司梦槐不满男人的态度,微微蹙了眉。
“这是易总给我的,你不能替我处理。”
严泽寒脸色阴沉。
“你是我女朋友,我怎么就没有资格处理?”
司梦槐冷哼一声,扭头不看他。
易琛笑笑,又很贴心地送上一张明片,塞到司梦槐手里,然后朝严泽寒勾勾唇,心满意足离开。
严泽寒握紧垂在身侧的手,几次深呼吸之后,依旧无法压下心中的燥火。
他看向不搭理自己的女人,女人依旧别着头不看他。
严泽寒拉住女人的手,脸上沉沉的,丝毫没有要退步哄人的想法,只是他的语气却委屈又生气。
“我……”
“我不喜欢易琛!”
更不喜欢看他和你接近。
司梦槐终于把脸转过来,看了眼臭脸的男人。
她也和男人一样,很不开心:“我也不喜欢!”
不喜欢你这样对我。
严泽寒眼底沉积的情绪渐渐化开。
“那我们以后离易琛远点。”
司梦槐冷哼一声。╯^╰
蠢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