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拥着沉默了良久,直到天上的烟花寂灭,夜空恢复原状,却留下了些许荒凉。 “景一泽。”黎晨星轻轻地喊着他的名字,她的心此时如万只蝼蚁在侵蚀她的心脏,那种细密的痛布满全身。 “嗯?”景一泽的声音沙哑,他的双手用力地拥着黎晨星的腰肢。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