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韵见他端架子,登时又好气又好笑的走过去,拉着他的手臂不住的摇晃道:“这你比我懂,帮帮我吧……”
“仅仅是撒娇吗?”
“难道还需要别的?”依韵有些纳闷儿。
楚轩哼哼道:“求人办事儿,单撒娇是行不通的……怎么着,你得放低身价求求我吧?我还没见你求人的样子呢!”
“没关系,我早就是能屈能伸的人了,”依韵浑不在意的眯眼笑道:“某人,帮帮我吧,拜托……”
“还有呢?”
在楚轩不肯就范的眼神中,依韵终于起身到桌前倒了杯热度适中的茶水,用手捧着送到他嘴边儿一脸讨好的道:“这样可以不可以啊……”
楚轩接过茶水一气儿喝完,抹抹嘴后说了一句特欠抽的话,“这不是我想要的……难道你还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见他如此,依韵呼吸一滞,若非梁太医说自己不能给他找不自在,免得他会比以前更短命,她这会儿只怕早揪着他的衣襟把他扯起来了。因为不知道何时是最后一天,她只能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刻钟,只能尽最大努力造出温馨的欢愉,苦中作乐也好,昧心求欢也罢,只要他好好儿的,怎么着都行。
用这些大道理压下自己欲扁人的冲动后,依韵想了想,从篮子里取出一枚墨『色』玉佩道:“送你玉佩,你要不要?”
“当然要。”楚轩二话不说抄手夺了去。
在他往身上佩戴的时候,依韵凑到她跟前贼兮兮的道:“你看啊,受人之物为人办事儿,你不能再推脱了。快起来帮我选礼物,你的家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