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边儿很凉快,一行人走在溪边,边那柳枝打水边说话的时候,依韵有种想回到寺里让他们把谈佛的场地搬到这里的冲动。
有这样的纳凉之所,何苦在大日头毒晒得寺院里修身养『性』。
毕竟那里边儿的人并不全是和尚,他们和尚苦修倒也罢了,连累楚轩等人陪着那就实在是该死了。
在依韵胡思『乱』想没事儿很想找事儿的时候,秦云已经止住了哭声,抽噎不停的她脚步发软的抱着依韵的手臂,心情很好的楚问跑到前边儿抱了块儿大石头丢到水里,水溅了大家一身。才刚依韵说过了,在场的都是自己人,可以胡闹,不必拘束。
水溅到身上的凉意过后,依韵看了看依旧抱着自己手臂的秦云徐徐开口道:“刚才来不及问你,君侍卫出事,你为何会如此难过?”
明知故问的她想在接下来的话语里找到突破点,然后把之前撒的谎推翻,给大家都留条活路。她发现刚才的自己实在是太冲动了,为了应付一个小丫头的痴情竟然让君侍卫被死亡,实在是太没脑子太混账了。
太子妃有问,秦云就算再伤心终究还是开了口。
“我……我爷爷带我来京,原是想让我和君侍卫再深入接触下后,就去君府提亲的。没想到,他竟然死了,难道我和他真的没有缘分吗?”
秦云这话出口的时候,易宸不无气闷的朝水里踹石头。
这事儿他已经知道了,可是,还是觉得很胃疼。你说一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