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媳妇?”
农妇看着陈溪不敢确定他到底是真醉还是装醉,结果就眼看着他直奔墙撞了过去。
脚步虚浮,身子跌跌撞撞。
好几次撞的连农妇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上前扶住陈溪的胳膊却被他一把推开。
“不用你扶,我自己能行。”
脚下画着八字前进,结果在快回屋的时候,膝盖一软,身子歪歪倒倒的砸进了那间关着门的房间内。
汤药的味道扑鼻的呛人。
陈溪在鼻子前挥了挥,揉着撞的起了包的脑袋又站起了身。
农妇举着菜刀跟在他的身后。
见陈溪大步的往床边走去,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床上半窝着一名男子,见陈溪进来后捂着嘴咳嗽了几声。
血丝从他的指间流出。
“大嫂,家里来人了?”
农妇举起菜刀,瞥了一眼床上的男人。
“几位从山上下来的小神仙,吃醉了酒了。”
说着便举着菜刀冲着陈溪的头顶砍去。
陈溪脚下一绊,一屁股扑到了床上,紧接着呼噜声瞬间响起。
床上的男子用手指夹住农妇劈过来的菜刀,瞪了她一眼。
松手后推了推陈溪。
见他毫无反应便想将人拖过来。
农妇一把扯住陈溪的胳膊。
“人是我弄到的。”
男子收起手又靠着床头倒下了。
“把东西拿到手就好,别伤他们性命。主子说了,留着他们有用。”
农妇瞪了一眼男子,将陈溪翻了过来。
“用得着你说。”
伸出手就想往陈溪的怀里摸去。
就在她的手刚摸到陈溪的胸口时,迎头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打的农妇和男人同时都懵了。
陈溪迷迷糊糊的吧唧吧唧嘴。
“太丑了,换一个。”
农妇见状就要举起菜刀砍人。
菜刀再次被男人接住。
“说了不能杀。”
“呸,我偏要杀你能奈我何?”
“啪。”
又是一个大嘴巴子。
就见陈溪打完人后翻了个身又打起了呼噜。
床上的男子,有些疑惑的看向陈溪。
“你的药到底好不好使?”
农妇捂着脸,表情也是有些茫然。
“我的药从来没失手过。”
男子突然冲枕头底下抽出一柄匕首,对准陈溪的眼睛就扎了下去。
直到刀尖触碰到他闭着的眼睛,陈溪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男子收起匕首,冲着农妇喊道。
“赶紧的拿完东西走人。”
“可是…他…他打人啊。”
农妇有些犹豫,捂着脸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男子见状骂了一句“废物”,就打算去摸陈溪的怀里。
手试探着触碰了一下陈溪的胳膊。
陈溪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看来刚刚真的只是意外了。
放下心的在陈溪的身上探了半天,摸出两块令牌来。
男子看了看后将两块令牌收了起来。
翻身下床后对着农妇说道。
“我们走。”
农妇看着睡的极香的陈溪,呸了一口。
“呸,真是便宜你个小兔崽子了。”
转身出了屋内,农妇看着另一个房间内睡着的温家姐妹问了一句。
“要不要把她们弄死?”
“不必多事,直接离开。”
就在两人跨过地上的三人时,脖间一凉,两柄长剑横在了农妇和男子的脖子上。
农妇直接抬手举起菜刀,将脖子上的剑击飞。
俞娘手持长剑和拿菜刀的农妇打在了一起。
另一边,男子从腰间抽出软剑和许清一打在一起。
农妇手中菜刀抡起来极其有力。俞娘好几次被震的手臂发麻。
而男子手中的软剑也极其的难缠。
四人从屋内打到屋外的院子中。
大雨模糊了他们的身影。
顾如水却眼神犀利的一直盯着院子的大门处。
那里站着一名一身黑衣头戴斗笠的男子。
“主子。”
软剑男见到黑衣男子后直接将令牌扔了过去。
黑衣男子接过令牌看了一眼,随后将令牌捏碎。
“假的。”
黑衣男子淡定的在四人中间穿行,几步便跨进了屋内站至顾如水的身边。
“缩地成寸!”
顾如水的眼神略带惊讶。
这人起码是元婴期的修为。
他绝对不是对手。
但想到他们定下的计划,顾如水只能硬着头皮拔剑而上,同时大喊。
“陈念安。”
后窗处四道身影破窗而入,算上顾如水,五人同时对上了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不慌不忙的退至院中应战。
大雨伴随着雷声,渐渐变大。
顾如水擦了一把脸,只这一瞬间的时间人就被黑衣男子击飞了出去。
落地时,身子被人扶了一把。
就见陈溪站在他身后打了个酒嗝。
闻着陈溪满身的酒味,在回头看了一眼,那一两的小酒杯。
“陈师兄,你不会真吃醉了吧?”
陈溪迷糊的双眼微睁。
“嗯?什么真知味?”
顾如水:……
合计这我们一群人装晕,就你这是真醉啊。
陈溪松开扶住顾如水腰的手。
指着屋外的黑衣男子。
“是不是打他?”
顾如水有些担忧的点点头。
“是,可是…”
看着隐隐快要败下阵来的陈念安等人,顾如水心知,他们的计划怕是要失败了。
结果就见陈溪突然抽剑说来一句。
“下雨天容易挨雷劈,好像挺不吉利的。”
人影一闪,陈溪出现在了黑衣男子的身后。
水龙咆哮着扑向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一脚将陈念安踹飞后回头就是一剑。
水龙被黑衣男子一剑劈散。
陈溪站在雨里看向黑衣男子。
“敢问阁下姓名?”
黑衣男子的嗓音极其的沙哑。似乎不想让他们听出他本来的声音。
“你打不过我的,把令牌给我吧。”
陈溪又是一个酒嗝。
“阁下修为高强不假,假如,我说假如,我手持长剑呼唤雷公电母助我,那么阁下又该如何应对呢?”
黑衣男子眉头一皱,刚想问问陈溪是不是脑子有病。
就见他周身金光乍现,一束耀眼的光芒直冲天际。
随即,一股气息浮现,磅礴浩荡的力量疯狂的吸收着四周的灵力。
大地为之震动。
“靠,你踏马的疯了?”
黑衣男子见状,怒骂了一声后,飞身撤离陈溪的身边。
偏偏陈溪似乎认定了黑衣男子一般,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头顶的乌云翻滚。
一道雷劫直直的劈向陈溪和黑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