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家——
陆迟昨夜应酬宿醉,这会起来头都是疼的。
他正在厨房里面倒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陆默深走进来。
“昨天又宿醉了?”陆默深太懂自己的儿子了,那件事过后给他形成了不小的的打击。
以前是烟酒都不沾,现在倒好,什么都会了。
陆迟仰头把一整杯温开水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很充斥着男性魅力,他放下杯子,才道:
“嗯,喝了点。”
他太累了,还打算回去睡一个回笼觉,陆默深却又把人喊住了。
“小迟啊,”见陆迟停步,他又继续说:“有些人只适合用来怀念,你的寄托不能强加在任何人的身上。”
适合怀念……
陆迟的记忆深处这些年来一直都种着一颗怀念的种子,早已落地生根,开花却结不了果了……
“爸,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