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五点——
方眠好披着一件朱红色的羊毛外套就来到了陆迟的房间,她的气色恢复了不少,红色的衣服也显得她的皮肤白皙清透。
站在门边,背后是还没能迎来破晓的天,面前是陆迟独自一人收拾东西的背影。
平心而论,陆迟是个优秀也儒雅的男人,除了在外人面前圆滑些,真是没有什么其他的缺点。
“陆迟。”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绪,方眠好出了声音。
正在收拾的陆迟条件反射地回了头,看见方眠好后眼中挤满了意外:
“眠好,你怎么来了?”他赶紧把床上的行李箱挪到地上,笑道:“房内没地方能落脚,坐着吧。”
方眠好走进来,并未坐下。
她只是站在陆迟的面前,也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
“我来是有话要问你的,你昨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