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怀的脸红了。 献俘礼上发生的事情,早已有人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展愉,他无法想像,冷峻霸气的展五将军,竟然和自己眼前这个羞涩少年是同一个人。 “我和她了,她没有不高兴。”虽然脸上又红又烫,可展怀的眼底眉梢都是笑意,那九和他靠得很近,两人差一点就靠在一起了,嗯,两人之间只隔了一两寸。 展愉失笑,问道:“你就直截帘和她的?你不怕把她吓着?” 展怀微笑:“她不是那些忸怩做态的大家闺秀,二哥您不了解她,她比很多男子还要豁达通透,娘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