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谁？

头儿？

那里面那个男人呢？

暗二低头看着手里尚带着她余温的十字项坠，双手缓缓收紧，突然抬起头望向她的背影。

纤细，却笔直。

……

上药时的少年疼的龇牙咧嘴。

“哥，她就是老爷让我们效忠的人吗？好漂亮，像个天使……啊啊啊！哥！你轻点儿！轻点儿！”少年脸都扭曲了，不停地求饶。

面无表情的上药者看了他一眼，这才收回刚才惩罚的力道，“她是大小姐。”永远的大小姐，只是大小姐。

……

“为什么你可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说她是大小姐吗！骗子！你骗我！”

“啪——”

“为什么！”

“啪——”

“骗子！”

“啪——”

“我恨你！”

“啪——”

……

笼在阴影里的暗二起身，他抬眼，刚刚还浑浊复杂深陷回忆里的眼一瞬间变得清亮而压抑。销了这一段监控视频后，他转身离开。

……

帝豪。

这是姜子妍第一次主动踏进帝豪。

刚从洗手间出来的项天歌一眼就看到了她。

“妍妍。”项天歌喃喃道，愣在原地，却眼睁睁看着她走向靠窗边的一辆桌子端起上面的一杯咖啡直接泼在陶菲儿脸上。

“啊！”陶菲儿一声惨叫！

咖啡是刚端上来不久的，热腾腾的咖啡泼在陶菲儿脸上，陶大小姐娇嫩的肌肤自然受不了。

“疯子！姜子妍！你疯了吗！”陶菲儿紧闭着眼在桌上乱摸，想找到餐巾纸。

“想要这个吗？”姜子妍温柔道。

然后，陶菲儿就感觉到有个人拿着纸巾轻柔的为她擦去脸上的咖啡渍，她不由得一喜，欢快又委屈的唤出声：“天歌！”

可当她睁开眼睛，发现拿着纸巾仿佛情人般为她擦脸的人居然是姜子妍这个此生最可恨情敌！

“你！”陶菲儿愤怒地指向她，却被姜子妍把手里的擦过她脸的纸团直接砸在她脸上！

“啊啊啊啊啊你够了姜子妍！混蛋！”

“就这种程度就生气了吗？”姜子妍捏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陶菲儿狼狈嘶吼的反应，却突然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啪——”地一声让整个帝豪大厅都安静了！

众人：“……”好凶残的女人！

姜子妍甩甩手，显然刚才的一巴掌把她的手打痛了，她揉了揉手踝，眼神温柔的看向陶菲儿，“你说，你一直乖乖的多好，安分守己当你的市长千金，当个项天歌的忠实追求者，可你不该碰的偏偏去碰，这可真是让我难办，比起暴力，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