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大哥的眼神好可怕。” 苏年年在容隽收回目光后,害怕地拍了拍心口,朝舒子夜哭诉。 “很可怕吗?”舒子夜倒是没感觉。 “你脸皮厚,当然不觉得了。” …… 舒子夜微笑着掐住她的脸,“你再说一遍?” 苏年年立刻摇着尾巴讨好,“没,我瞎说的,你温柔可爱又善良体贴,我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