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真受不了你们,又不是不见面了,整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肖尔墨看舒子夜还抱着顾思逸的手臂依依惜别,忍不住搓了搓鸡皮疙瘩。 舒子夜轻飘飘地瞟了她一眼,“这是来自单身狗的嫉妒,我理解。” “被动单身的才叫单身狗,我是主动单的,应该叫单身贵族。” “说真的,这么多年你跟在我家这位身边,难道就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吗?”舒子夜笑眯眯地逗她。 “他不是我的菜。”肖尔墨义正言辞地划清界限。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