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峻肆没有回应,对着她看了许久。回想着自己犯的错误,夏如水只能无力地捏着手指头,眸底满是忏悔。
“你为什么觉得我们不只你一个代孕的?”不知过了多久,夏如水才听到他问出这句话来。她无力地扯扯唇角,“我爸的。”
“他还了什么。”这是他第一次对这件事提起追究的兴趣。
“,有两个代孕妈妈已经成功怀上了孩子,我有没有怀上都不重要。”她坦率地交待。
“夏如水,我一直知道你很有心机,这一次算什么?”他的话风一转,再次变回了那副冷酷无情的样子。夏如水仰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头脑却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冷到脚。
他是不信她的。
失望,袭卷了全身,她咬着唇角,即使委屈得要命却再也不能发出一个声音来。
下巴一紧,被他握住。
“我家老爷子有心把你送到我床上去伺候我,你,也是这么想的?”
“没有。”睫毛颤得厉害,几乎要哭出声来,她还是倔强地否认,“放心宫总,我对您……一丁点儿感觉都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