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果然?”
“滚!”他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这无情的样子莫名地惹红了夏如水的眼,她不仅没有听话退出去反而倔强地拉直了身子,“不管陈母有多大的错,她都只是一个没有多少文化的女人,何必跟她计较?宫总您这么对她,别人只会觉得您的器量不够!”
好样的!竟然敢来质疑贬损他了!
宫峻肆猛一把俊眸,用力钉在了夏如水的身上。夏如水给惊得收缩了一下,片刻扭头,那份倔强不减。
宫峻肆扯起了唇角,唇上尽是讽刺。他今都干了什么?那个女人抵毁的是夏如水,他插什么手?插手也就罢了,却不仅没有得到她的感谢反而被他贬低。
他伸手就把夏如水给扯了回来。
夏如水离他本来就近,他这么一拉,她便被扯到了他的胸前,身子撞到了他硬梆梆的骨头,只觉得一阵生疼。她蹙眉没有叫出来,却已经看到了他眼底要将人毁灭的冷火。宫峻肆越是发火越是冷,这份冷气直透骨髓,冷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凝结。
“既然你这么富有正义感,不如跟那个老女人一起劳动劳动!”他一甩手松开她,打了电话,“把夏秘书给我送到农场去!”
于是,郑经理再次挑起大梁,接手了夏如水的工作。
这惩罚对于夏如水来,也算不得什么。她又不是没在农场工作过,再者了,农场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