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哲悲伤的点点头:“我想着恩公和徐公子是朋友,便想着在恩公这里多少有机会见到徐公子。”
安修看着这么痴情的静哲,一时也有些感动:“静哲,那你二人有话好好说,我先回避”
便同徐稼轩说道:“徐大哥,我先出去,你们聊完喊我”
徐稼轩看着一个演的上瘾,一个听的感动,啥时有种无力感,百口莫辩。正要开口。
安修又拉着南风道:“南风先出来”南风自然是不走的,他拉着安修道:“她胡说,我家公子什么时候看上她了,都是她自己日日在我家门口守着,还当街表白。”
安修被南风的话,惊的愣住了:“你说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
南风道:“问她”
安修道:“徐大哥你说说?”
静哲便挤出两行眼泪来道:“恩公,这世上只有你一人是好人,徐公子,你和恩公是朋友,怎么可以这么薄情,这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说翻脸就翻脸。”然后扭头假装抽泣。
安修一个头两个大,怜香惜玉起来道:“这个,静哲有话好好说,这其中想必有什么误会,徐大哥岂是那种人。”
一直没说话的徐稼轩都被眼前这一幕逗笑了,他无奈的一笑:“郡主,你演戏不错,当真是郡主么?何以证明?”
静哲停下抽泣道:“徐大哥还不信我的身份吗,你看这是我的鲽牌”说完便从脖子里取下一个牌子。
安修赶紧拿过来一来看:“看不懂”他迷惑的说道:“这?也不是大燕的字,怎么证明你的身份?”
徐稼轩道:“我看此女心怀不轨,狡诈多端,安修还是小心些,送去官衙吧!”
南风也道:“对,送去官衙,竟敢诬陷我们公子?”
静哲也不演戏了,她生气的拿过牌子,说道:“本郡主的身份自然不假,不信你找我哥哥来”
安修道:“那徐大哥,这?”
徐道:“总之我与此女毫无干系,如何处置就看安修你的了。”
静哲气不过,三言两语又被这人给撇清了,她道:“如果我证明自己的身份,徐公子可否同意给我个机会?”
徐稼轩道:“你是谁干我何事?我为什么要给你机会?”
静哲生气的道:“你,你,哼”
安修一看这女子总是这么不可理喻,看样子这生意也谈不成了,便道:“那我们改日再谈,静哲先跟我回去。”
静哲一生气便自顾自的先走了,安修抱歉的跟徐稼轩说了生再会,便赶紧追了出去。
待安修走后,南风道:“这女子真是无理,爷你缘何对她这么客气?”
徐稼轩风轻云淡的说:“生活总是要有些乐趣的”
南风一时无语,爷自打生病后自顾不暇,早遣散了一众通房,如今身子大好,却总是见女人如蛇蝎,除了孙御医送来路上照拂爷的女婢,爷身边三尺内不许女子靠近。
这什么郡主,一再对爷无理,爷还对他这么宽容,真是想不通。
再说安修被静哲这么一扰,赶紧叫来他哥哥问话。
安修道:“塞尔钦,你来说说你们可是来自羌胡的沐府?”
塞尔钦看了一眼静哲,知道这妹子肯定又惹事了,他道:“恩公,我们确实是来自沐府,我是沐府的第五子,我妹妹是沐府的长女,妹妹任性非要来大燕的江南看看,我便跟来陪着,谁知我二人江湖经验不足,路上遇到黑店,被劫又受伤,这后面的事,恩公都知道了。“
安修道:“可有能证明你们身份的东西?“
塞尔钦也从脖子里拿出一块鲽牌:“这是我们沐府证明身份的鲽牌,请恩公看“
安修道:“这个我也看不懂,若你二人来自沐府,我便不能再留你二人了,否则万一有人说我通敌叛国那就不好了,还请担待。这样,我给你二人盘缠,要不你们赶快回去,要不自行到官衙报备一声,自有官衙会接待二位,您看可否?“
静哲马上接话道:“恩公,我不走,我就在你这里。“
安修道:“对了,我还没问你,你和徐公子到底怎么回事?”
静哲道:“就是我说的那样“
安修看了看塞尔钦,塞尔钦以为安修说的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