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皇上的旨意落下,这镇远候府被搅的一团乱。 镇远候以为是陈致远跑去自己求的,气的扔了一个被子,侯夫人被吓的战战兢兢。 镇远候在厅里来回走着,等着下人去喊陈致远来。 片刻之后,陈致远从军营风尘仆仆的进门。一进门就觉得家里一股低气压。 他疑惑的问道:“怎么了这是?” 镇远候说:“你简直是胡闹,那女子就算再好,如今也是护国公的未婚妻了,不论萧裕是生是死,你与她都没有可能了,你婚期在即,却要请旨跑去西南,你置尚书府于何地?” 侯夫人你听的糊里糊涂,难道说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