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靳臣好几次想要拿起手机,但是一想到顾延城利用了无余生他就恨得咬牙切齿。
捧起无余生的脸,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余宝,别哭了,你再哭靳哥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无余生用力克制住不哭,可是心里就无比难过,那种难过比起当初宋子谦给她的难受还让人心疼到无力抗拒。
想起顾延城,泪水就不自觉滑落。
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染湿了年靳臣的指尖。
“你休息下,我去趟洗手间。”他怕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做出让自己难以相信的选择。
年靳臣起身后看了眼苏子康,苏子康立刻坐到年靳臣的位置,拿起纸巾去给无余生擦眼泪,“无小姐,年董知道你要跟年少回海城,特地一早就吩咐人给你做了你最